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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10 月 24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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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在通天古路上,低沉的獸吼聲戛然而起,震得那金光都在搖顫。

緊跟着無數頭妖獸,從天際盡頭沖了出來。

它們的氣勢很強大,最弱的都是三階成熟期靈獸,而最強的則是七階幼生期靈獸。

遠遠看過去,黑壓壓的一片,讓人心頭都感到一股沉重的壓力。

「怎麼回事?」

歐陽芊雪與歐陽慧宇大驚失色。

他們的實力,相對於歐陽慧倫和金麻雀來說,還是要弱了許多,這麼多妖獸撲來,令他們都駭然。

更何況,在天空中還有着無盡飛禽,這就顯得很可怕了。

「獸潮**!」

歐陽慧倫臉色也凝重了起來。

那可不是一兩頭靈獸,一旦戰鬥起來,只怕歐陽芊雪和歐陽慧宇都要受傷,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天龍榜的戰鬥要開始了!」

糜小胖輕喝了一聲。

他是糜家的天才,對於通天古路自然比歐陽慧倫等人知道的要多。

獸潮的出現,也意味着天龍榜真正的爭鋒開始了。

在通天古路上,最終只會有十六強能夠晉級,而獸潮就是一個考驗。

第二個就是年輕一代之間的爭鋒了,而炎榜也會烙印下這些武者。

其餘人哪怕是通過了獸潮考驗,或是天才戰鬥,都不可能踏上道台以及天龍榜一步的。

「那就戰吧!」

經過糜小胖一說,歐陽慧倫雙手緊握成拳,一股戰意如噴薄的潮水,高昂了起來。

無論那獸潮考驗,還是晉級戰,他都無所畏懼。

「戰吧!」

歐陽芊雪和歐陽慧宇身上真氣閃耀,他們拿出了兵器,也要戰出自己的風采。

雖然知道真正的天龍榜,和他們沒關係,但是也是戰意如火。

「來吧,本座的爪子早已飢餓難耐了。」

金麻雀無比風.騷的開口。

「我也要通過獸潮考驗!」

糜小胖也躍躍欲試。

「你們打吧,本尊要去休息一會了。」

正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姬戰很懶散,自從吞噬了陰陽極品王丹,一般的真氣還真不被他放在眼中,他需要最強大的。

「殺!」

歐陽慧倫第一個沖了出去。

他手中浮現出了一個金色棍子,陰陽焱心極焰全面發揮,如意神針也化成了一丈長,被他掄了起來。

在他的身後,金麻雀盤旋在歐陽芊雪和歐陽慧宇的上方,他們的實力是不夠的,需要它守護。

豬剛鬣則護在張合、米胖子與風徐火鵰隼的身前。

「嗷……」

無數妖獸咆哮,它們瘋狂的沖了過來,形成了一條鋼鐵洪流,格外的可怕,身上的妖獸靈氣都連成了一條筆直的線。

它們撲殺過來,氣勢無比強橫。

「噗嗤!」

然而,歐陽慧倫直接沖了過去,手中棍子一個橫掃,頓時間,沖在最前方的十頭妖獸,當場就被打飛了出去。

在這個過程中,鮮血如水一般的噴灑了出來,點燃了整個戰鬥場面。

他如今的威勢,就是生死境都無法輕視的,對付一般的靈獸,根本就不在話下。

「斬!」

歐陽芊雪嬌叱一聲,丹田中衝出了陰陽真氣,在紫色雙劍之上放大,直接迎上了一頭妖獸。

。 白亦非不屑地看着跪在地上急着表忠心的奧斯陸,這種人骨子就寫着四個字:反覆橫跳。

剛才奧斯陸的嘀咕白亦非可是聽見了,他以為白亦非不會來而心中後悔背叛雪星了,只不過現在白亦非真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又掐滅了心中的那點想法。

「我要你明日在朝堂上親自向雪夜舉報雪星,然後當着文武大臣的面供出雪星的罪狀。」

「沒問題….什麼!」

反應過來的奧斯陸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要他當着雪夜的面親自檢舉雪夜的親弟弟,退一萬步講,即使最後殺了雪星,雪夜肯定也會記恨上他。

想到這裏,奧斯陸又趕忙磕頭哭喪個臉,說道:「侯爺,你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裏送嗎,就算扳倒了雪星,但若雪星臨死前反咬我一口,我的命也沒了!」

看着卑微乞求的奧斯陸,白亦非心中一陣冷笑,心道:果然是真小人,剛才說的話現在就忘了。

白亦非眼神一寒,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這個小人,不過想要把雪星一杆子打死,奧斯陸是最簡單有效的方法。

「哼!沒用的廢物。天斗的監獄不過是堆破銅爛鐵,本侯來去自如,自會有辦法救你。」

奧斯陸臉色發苦,結結巴巴地說道:「可是,這…。要是這樣的話,我的職位不保,那我家這麼多人今後該如何是好?」

到了現在奧斯陸還想着自己的地位,白亦非強忍着心中的怒氣,冷聲道:「剩下的事情本侯會處理妥當的。你要是再廢話,本侯現在就殺了你。」

說完,冰冷的殺氣席捲了整個書房,無論是書籍、地面、還是牆壁上,都凝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見白亦非真動了殺氣,膽小如鼠的奧斯陸渾身發抖,連忙擺手道:「沒有了,沒有了!」

過了很久,奧斯陸沒再聽到白亦非講話,抬頭一看,已經沒了人影。這才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着手開始準備明天指控雪星的證據。

天斗太子府,處理完政事的千仞雪正獨自一人站在後花園裏仰望星空,清冷的月光打在她的臉上,臉蛋更顯得柔和白皙。

「嗖」的一聲,白亦非出現在她身邊。

千仞雪目光流轉,問道:「和奧斯陸談的怎麼樣了?」

「那種小人,只需要大棒加胡蘿蔔就能搞定。可笑的是他為了向我攫取利益,還以自己的家人為由。」

想起奧斯陸的那副嘴臉,白亦非就覺得無比噁心。

千仞雪若有所值地說道:「奧斯陸那個小人,日後放在身邊,也是個定時炸彈。」

「不用你說,我已經想到了一個更好的劇情。奧斯陸一口咬定雪星做的那些事情,晚上深感愧疚,寫了一封指控雪星的遺書後自殺謝罪,這個劇情如何?」

眼中閃過一絲神采,千仞雪笑道:「這樣的話雪星必死無疑,我們會很省力。」

「不過,光是奧斯陸一個人還不夠,還需要聯繫更多的人。」

奧斯陸雖然位高權重,但只是一個人,可信度不高。

千仞雪道:「放心,我們的人已經把雪星的黨羽全部挖了出來,我在其中找了一些人,以他們的家人作要挾,讓他們明天一起遞上奏摺,這次絕對要殺了雪星。」

看到千仞雪將一切都準備好了,白亦非突然一把摟住千仞雪纖細的腰肢,邪笑道:「可以嗎,手段越來越高明了,我覺得雪衣堡都可以交給你來打理了。」

本來白亦非是一句玩笑話,因為千仞雪本來就日理萬機,光是天斗和武魂殿的事情都忙的她焦頭爛額了,白亦非不想看她這麼辛苦,誰知千仞雪對此非常感興趣。

「可以啊,你的雪衣堡我可是神往已久了。」

白亦非挑了一下眉,很好奇地問道:「你就對雪衣堡那麼感興趣?」

「其實也沒有那麼感興趣,只是武魂殿對雪衣堡的資料知之甚少,而且雪衣堡遠在北方,和極北之地相隔不遠,我也很好奇雪衣堡里究竟是什麼樣子。說好了,到時把雪衣堡交給我管理一段時間,不許反悔。」千仞雪向白亦非撒嬌道。

「會有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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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白亦非和千仞雪淡定自若不同,雪星這邊可是忙成一鍋粥了。

經過上次魂骨被發現的事情,雪星到了現在依然還是心有餘悸,仍舊擔心着魂骨消息的擴散,別看他現在是個親王,是個魂斗羅都不會拽他。

所以,他這幾天不僅加大了王府侍衛的巡查力度,還親自挑出了一些疑似暗探的奴僕,嚴刑拷打,不揪出一兩個誓不罷休。

「說不說!說不說!」

雪星府邸的一處昏暗的密室里,雪星正親自審問著一些疑犯。只見他披頭散髮,手持皮鞭鞭打着綁在刑具上的一個奴僕,歇斯底里地喊著,哪裏還有平時的風度。

這兩天雪星有點精神失常,時刻感覺自己要被人殺害,所以他派出自己的親信,躲在角落裏偷聽僕人們的閑談,只要提到魂骨,血衣候,太子等幾個辭彙,他就會派人把這些人抓起來交給他審問。

看着眼前已經暈過去的奴僕,雪星怒罵道:「狗東西,以為你昏過去了我就沒辦法了,來人吶,把這人給我泡在隔壁的鹽水裏,我看他到底醒不醒。再給我抬上來一個。」

說完,兩個親信就將下一個奴僕綁在了他的面前,就在這時,一旁的房間里傳來歇斯底里的哀嚎聲,就連雪星的親信都直皺眉頭。

但這麼滲人的聲音,雪星卻覺得非常享受,用皮鞭指著奴僕,病態般地笑道:「剛才那個人的樣子你也看到了,還需要我重新示範一遍嗎?」

這名奴僕膽小,看着惡魔一樣的雪星,聯想到剛進門時看到的那個皮肉翻滾的人,雖然他真是只是個普通人,但他還是哭着承認道:「是我,我是暗探。」

「哈哈,我就說諾大的一個王府,怎麼可能沒有暗探。」

雪星一把將親信手中的劍拔了出來,刺進了奴僕的體內。

「噗」,被戳到動脈管的奴僕鮮血噴了雪星一身。

「啊啊~~」,雪星見狀發了瘋的刺進再刺進,即使奴僕已經斷氣,他還是沒有停止動作,內臟和鮮血流了一地。

一旁的侍衛們看着雪星變態的做法,臉色蒼白,他們是士兵,都有點接受不了雪星的殘忍。

「下一個!」,雪星咆哮道。

這一晚,雪星親王的密室流滿了鮮血。

ps:兄弟們,抱歉,奧斯曼和奧斯陸名字搞錯了,我已經改過來了。

還有就是,群里的兄弟一直催我爆更,我看這樣吧,從8月7日開始,我試一下一天三更,希望大家多多鼓勵。 「別總裝出一副清純的樣子,誰知道你跟多少男人上過床,是多少男人的玩物呢。」於九真哈哈大笑。

余司晨兩眼騰起一絲霧氣,她的眼淚在雙眼中打轉,即便是到現在,她也不失禮節,微微的對著兩人一點頭,轉身就要離開,但是在轉身的那一剎那,眼淚便不爭氣地淌了下來。

「真真,你要相信我,是她主動找我的,你也知道我很優秀,有很多女人都暗戀我,但是我都拒絕了她們,在我眼裡只有你一個人。」身後傳來梁晉的聲音:「余司晨這種女人是真的賤,她自己什麼樣,心裡難道都沒點逼數嗎?」

「梁晉,你說是我主動找你的?」余司晨猛地轉過身,她雙眼中閃過一絲黑氣,一陣陰冷的氣息讓梁晉不自由主的退了一步。

「你想幹什麼余司晨?我說的難道不對嗎?難道不是你主動勾搭我的?」梁晉定了定神喝道。

「是嗎?」余司晨冷笑一聲「我拒絕了你一次又一次,你還從側面打聽到我的聯繫方式,給我發露骨的簡訊,現在我手機上有你的號碼,有你發出來的簡訊,你要不要看看?」

「你…」梁晉傻眼了,他不知道余司晨為什麼突然暴怒了,他結結巴巴地說:「你不要胡說八道,那簡訊根本不是我。」

「那我們可以當面驗證一下,看看你這位對於家千金忠心不二的男人,到底說了些什麼,你不承認是吧?電話是錯不了的,即使是你用其他的電話,也錯不了。」

余司晨拿起手機,翻出梁晉發的簡訊,回撥了過去。

嘟嘟,梁晉的手機發出一陣鈴聲,他的臉色大變。

「梁晉,她說的是真的?」於九真的臉上露出一絲怒意:「你行啊,當面一套,背後又一套?」

「真真我錯了,我一時鬼迷心竅,但,但我說的是真的,這個女人主動勾引我的,如果她不告訴我她的聯繫方式,我怎麼可能會知道?」梁晉開始慌了,他哀求道:「你給我一次機會吧,這是男人都會犯的錯。」

余司晨盯著梁晉,露出一絲嘲弄的笑意。

「你笑什麼笑?梁晉是我於九真看中的男人,你有什麼資格嘲笑他?」於九真怒在心頭,一股怒火全部撒到了余司晨的身上:「現在,馬上過來,當著大家的面向我道歉。」

「不存在。」余司晨淡淡地說:「於小姐,我是每天遊走於各大場所,我也承認,因為家裡的安排,我必須想辦法嫁入豪門。」

「但我從來都是清清白白,哪怕我余家破落,我余司晨不像你一樣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但也不是你們這些人隨意羞辱的。」

余司晨語氣不卑不亢,有理有據,即使余氏已經破落,她已經不再是豪門千金,但是她的氣場,卻死死的壓住了於九真。

「閉嘴,梁晉,抽她耳光。」於九真大怒。

「好的真真,為了證明我對你的感情,我現在就去教訓她。」梁晉沒有絲毫猶豫,他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向余司晨的臉上抽去。

余司晨神色清冷,她就站在那裡,等著這一巴掌抽下來。

她行得正,坐得直,即使對方用強權強迫於她,她也不會屈服。

突然,一隻手從一邊伸過來,抓住了梁晉的那隻手,同時一個熟悉又極具安全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女人不太好吧。」

「陳宇?」余司晨不敢相信地回過頭,陳宇熟悉的笑意出現在她眼前。

余司晨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懼和無助在這一瞬間全部消失,她相信,哪怕是天塌下來,眼前的這個男人都會為她頂著,而她,也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他,徹底的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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