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荷也被帶上了警車。
2022 年 9 月 24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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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荷也被帶上了警車。

兩個人,不同的警車,蘇瑤瑤一身的凌亂,蘇小荷一身的整潔。

進了警察局,蘇瑤瑤指著蘇小荷潑婦一樣的大罵。

蘇小荷紋絲不動的坐在椅子上,聽着蘇瑤瑤足足罵了有十幾分鐘,一句話都沒回應。

結果,蘇瑤瑤罵着罵着沒意思了,「蘇小荷,你為什麼不說話,你是不是心虛?」

蘇小荷這才站起身來,微微笑道:「姐姐這個苦肉計計劃的不錯,只是這戲實在是演的太拙劣了。」

「什麼苦肉計?什麼演戲?蘇小荷你胡說八道,我就是被你的人給羞辱了,這口氣我要是不出,我誓不為人。」蘇瑤瑤越喊越激動。

蘇小荷卻很平靜,鎮定的看着蘇瑤瑤,那一刻,蘇瑤瑤就象是一個落魄的鳳凰,而蘇小荷舉手投足間就象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

兩個人在一處,帶給人的就是不一樣的感覺,高下立竿見影。

「第一,你不是T大的學生,無緣無故來T大幹什麼?就是設計這場苦肉計來陷害我。」

「是你讓我來的,所以,就是你讓他們羞辱我的,蘇小荷,明明是你,你這是倒打一耙。」

「證據呢?我什麼時候讓你來了?我是打過電話還是給你留過言?如果我記得沒錯,從昨晚到現在,你和你那個媽還有爸打給我的電話,我全都沒接,電話都沒接通,我怎麼通知你來T大?」

「是你引我來的,你不接我電話,逼着我來找你,沒想到我來了,你就讓那兩個小混混羞辱了我,大庭廣眾之下的,蘇小荷,我好歹是你親姐姐,你太狠了。」

「呵,白大小姐真有意思,我不接你電話就是引你來T大了?我一句話都沒跟你說過怎麼就是逼着你來了?」

「你……」蘇瑤瑤頓時語結,就連反駁的話一時間都想不出來了。

「再有,那兩個小混混我根本不認識,也從來都沒有聯繫過,倒是姐姐跟他們有聯繫吧,我猜想你手機里一定有與他們的通話記錄,警察姐姐,不如現在當場查一下,否則,還真要被她這樣拙劣的演技給騙了。」

「是,齊太太。」一個女警真的拿起了蘇瑤瑤的手機就開始檢查起了通話記錄里的號碼,一邊看一邊嘟囔著,「這是那兩個小子的電話號碼,對對,就是這兩個,我這裏有記錄他們的號碼,白大小姐還真的與他們有通過電話。」

女警這樣一說,蘇瑤瑤又急了,「是蘇小荷讓他們兩個打過來給我的,我這個人,不管是誰打進來的電話通常都接的,畢竟,我爸是做生意的人,我每次都擔心生意上的客人來電話,所以都接。」

「警察姐姐,那麻煩你看一下我的通訊記錄里有沒有這兩個男子的通話記錄,這樣就可以證明她是在撒謊了。」蘇小荷微微一笑,這是齊墨川讓霍叔給她製造的機會。

上一次,她因為蘇國華的懇求放過了蘇瑤瑤,這一次絕對不會再犯傻的放過蘇瑤瑤了。

蘇瑤瑤,是她自己招惹她的,既然是她自己要惹火上身,就不能怪她了。

蘇小荷這一句說完,蘇瑤瑤立馬又急了,「誰知道她是用哪個電話跟那兩個男人通電話的呢,說不定是用公共電話打給他們也未可知。」這一句,蘇瑤瑤說的很小聲,實在是心虛,因為,那兩個小混混真的是她叫過來的,與蘇小荷絕對不可能事先有過交流的。

她當場看到那兩個小混混被齊墨川的人給嚇破了膽,然後就對她幫出了那些禽獸不如的事情。

可她也明白,這個時候就算是要反咬齊墨川的人也不可能了,那幾個黑衣人和霍叔早就不見人影了。

還有,只要一想到齊墨川,她就下意識的會害怕,就不敢惹齊墨川的人。

至於蘇小荷,她覺得自己的想法沒錯,齊墨川娶蘇小荷一定是為了某種目的,蘇小荷不過是齊墨川手中的一枚棋子,所以,只要她毀了蘇小荷,齊墨川就會棄了蘇小荷這顆棋子的。

雖然她現在還不知道齊墨川娶蘇小荷的目的是什麼,但是早晚會知道的。

一個男人,還是一個高富帥中的高富帥,會心甘情願娶一個名不見經傳被蘇家棄了的沒有任何身世背景的女子嗎?

況且,蘇小荷還是一個生養過旁的男人的孩子的女人。

就這兩條,就足以證明齊墨川娶蘇小荷絕對是有目的的。

所以此刻,她一定要想方設法的毀了蘇小荷。

只有毀了蘇小荷,她才有出路,才能置之死地而後生。

蘇瑤瑤是真的豁出去了。

一伸手,一下子扯開了衣襟,反正之前都被T大的學生拍過照了,她此時也不要臉了,她拍著自己果露的胸口,「我蘇瑤瑤可是啟東的大小姐,我何至於為了爸爸不要的棄女而自毀了自己前程的連衣服都脫了的要陷害她呢?我還是要臉的。」

蘇小荷微微一笑,「說話就說話,幹嘛露胸又露肉的,這分明就是不要臉的脫習慣了,所以,就用這不要臉的手段來陷害我。」

。 韶光城被攻破了,戰敗的人背負着荊條請罪,這按照古書上的戰敗儀式,統伐軍並不感冒,立刻將為首的武裝頭子家族勢閥和韶光城的民眾隔開。等待他們的將不是原來的條件了。

按照珠經區內先前的計劃,所有的財產要充沒,所有的人員要遭到公審,並且要進行勞動改造。

功德監獄已經為他們建好了,裏面書是可以讀的,甚至機械戰獸也可以在監管下保留。但是機械戰獸的改造和發展,都要在組織的監控下。

趕來的行政幹部。在審查完韶光城的上層貴族后,處置了少數罪大惡極的行為,卻沒有找到韶光城最高世族的一些黑料。

因為城主的德望很好,所以在戰前內還能組織起城牆防禦,憑此妄圖對統伐大勢進行抵抗

然而,戰後進行到這一步,衛鏗發起了「神經」。

13日晚上,木杆子架著的電線下,懸空的電燈散發着橘黃色的燈光。不少飛蟲在燈光附近環繞着。讓電燈的光有些閃爍。

在城牆的廢墟下。衛鏗集群看着清理隊從磚瓦中拽出來的城主的屍體,一旁依附的本地學者,望着衛鏗,似乎是期待衛鏗做什麼決定。

衛鏗知道他們的心思,就是將城主的屍體厚葬體現出足夠的大度,收復他們惶惶的人心。

衛鏗吐了一口氣:「我不是來收服人心的,總忍不住講道理,所以我在哪個位面都挺惹人厭的。」

關於城主的屍體,衛鏗讓其蒙上白布,正常處理,在這個過程中,有那麼一些遺老遺少趴伏在屍體上大哭,這讓衛鏗的內心逐漸發寒。

於是乎,衛鏗連夜寫出了這個城主的墓誌銘:「脫離這個時代,脫離階群矛盾,來評價他,似乎他是一個好人。

當他死後,有人說他只是糊塗做錯了事情,不能全歸罪於他。

但事實上,他從來沒有脫離自己的階群,從來都是穩坐這個時代。

他按照了舊階級的利益做了他看來理所當然的事情。卻要超越時代,甩開「舊勢力」的屬性來評判,這是什麼道理嘛?

如果給予寬恕且承認,未來反動分子會一定會樹立起一座高高的碑。然後錯的就是我們。」

……

作為一個從歷史上游而來的普通人,衛鏗很清楚的知道「洗白」的套路。

第一步,先不否認歷史正確,而是從其他的角度上闡述,某位歷史反面的失敗者也許是好人。

第二步:重複了一千遍,攪渾輿論,製造了所謂的「多重視角下的歷史」后做出定論,這個人也許就是好人。

第三步:基於第二步所闡述的:這個人就是純粹好人的可能性,進一步推論:好人為什麼會做錯了?也許是歷史不正確吧。「什麼?你不同意?歷史要多重視角,你要多看看書。也許歷史就是不正確的呢。」

這種「左腳踏着右腳可以上天」模式的詭辯,在二十一世紀最混亂的思潮中是每天都發生的事情,每每想到此,衛鏗都不由怒髮衝冠。

在某個時代,明明大量的人被屠殺被死亡,以至於當時整個世界都確定某些人是屠夫劊子手。但過了幾十年後,就被一群打着「客觀」名義的下賤文人,先模糊,然後動搖,最後冠冕堂皇這麼說:「因為你們一邊倒的支持觀點,所以為了多樣化,我支持另一個觀點!」

……

民眾總是太寬容了,剛剛翻身做主還很迷茫,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曾經壓迫者的那些壓迫行為,到底如何不公平。

衛鏗直接接過了公審的工作,從監獄,苦役營,還有那些年老的被丟棄的戰士,還有苦熬著的營養不良的城中少年那裏拿到了充分的證據。隨後將其整個城邦上層奢侈的生活公佈。

發動了全城批鬥。在面對調集起來情緒山呼海嘯的民眾憤怒時,韶光城的上層感到了莫大的恐慌,掛着牌子的他們當即暈了七八個,事後他們自述:「差一點就覺得自己完蛋了。」

衛鏗:「人可以不殺,但是你們的僥倖得全部碾碎乾淨。」

也許,衛鏗的性格真的是有些激進了。——時空管理局的探索者不應該是這樣的。在第一次位面大戰時候被徵召的衛鏗,經過的檢測實在是太少了。

……

打下韶光城后,其餘的城市也都不再猶豫,按照吉安城模式進行了交接。尤其是曾林,他原本是想為韶光城的一些世交好友求情的,但是統伐軍現在卻表現得鐵面無私。

在吉安城附近的火車站上,衛鏗和曾林見面。

衛鏗:「打之前,什麼事情都可以談,但是打之後,一切就鎖定死了,法律已經做出了審判,這不容更改。」

曾林吐了一口氣說道:「這個,如果可以。」

衛鏗:「不可以,絕不可以、曾先生其他的合作都可以繼續,唯獨這個歷史滾過的車輪,不能倒行逆施。」

曾林看着衛鏗說道:「閣下,有興趣去建業求學嗎,我期待你成為戰獸訓練師。」

曾林來的時候並沒有想到這個提議,而此時提出也不完全是心血來潮。衛鏗頓了頓,然後堅決地搖了搖頭,重複了一遍:「不是交換條件。」

曾林:「不是交換,而是建議。您在南邊重建了文明,也應該向北看一看。未來?看你的樣子,遲早會去北方的,對吧。」

衛鏗查閱了一下平行位面上的資料,緩緩道:「的確,北邊我會去。」

曾林:「需要介紹信嘛,我在那裏也有關係。」

衛鏗盯着他。

曾林:「沒有其他條件,你都說過了,功德監獄是改造的地方,不會殺人。我相信你。」

衛鏗:「但是世界上沒有免費的東西。」曾林攤開了手,表示自己真的很無奈。衛鏗:「信給我吧,六千鋼鏰,算我花錢買的。」

曾林點了點頭。

……

當曾林走後,衛鏗的意識群,對北上進行了思考。

系統給出的建議是:「可以去北邊,但是最好能夠載入強大的基因群落節點。

機械戰獸的戰力構成是大量的機械裝置,但是其具備強大潛力的方面是個體的生命力。例如小型的機械結構,需要一個扣動扳機的東西,弱機械戰獸只能演化出一個觸手提供拉力,而強橫的機械生物在經過不斷訓練,和鈣質注射后,就能提供骨質分支,完成類似手指的結構演化。

在其他時間線上的穿越者,他們北上建鄴,亦或是環渤海城邦區前,俘獲一個節點生物,無疑是最優方法。

在城邦區域后,依託自己率屬生命強大的演變力,很容易就能從精英,一路越過大師,進而朝着更高訓練師等級躍遷。能成為舊城邦們公認的超級天才。

在其他時間線上,對於士官級穿越者,用意志去鎖住一個節點生物,可能還有點困難。

但是基於系統對衛鏗的模型預算。

嗯,其實根本不要模型。這附近的群落視作衛鏗已經是天敵。能做衛鏗的狗,是它們的榮幸。現在池子內的那個大蘿蔔現在活的就非常愜意。

然而?衛鏗自己卻有着不一樣的想法。

「作為天才去北上?」衛鏗搖了搖頭,低沉道:「我是中人之姿,無論添加什麼,都是包裝效應。有時候,我真的跟最上層的圈子合不來。」

空間泡中。

秦曉寒盯着界面上衛鏗這個回答,皺起了眉頭

在她左手邊界面旁,是衛鏗這幾次穿梭一系列「碰壁」的表現。她發現了,自己手上的這位穿越者,完全沒有一些時空調整者意識,哪怕碰上什麼東西,流了血,也是選擇繼續去碰。

秦曉寒抬起頭看着空間泡漫天鵝毛大雪的背景,西子蹙眉般的自問道:「怎麼會是,這樣?有沒有搞錯。」

……

其實任何有關於冒險,闖蕩的計劃,如果沒有必要壓力,衛鏗往往會三思后就不動了。

冒險這種靠人品和天賦的事情,衛鏗對自己一直是缺乏信心。

從二十一世紀來還沒有走出陰影的衛鏗:「我是很認得清自己的,去他么『年輕人創業』。『買房』、『儲蓄』、『穩定工作』才是我的菜。」

被時空管理局強行拉過來穿越后,衛鏗在這幾個位面穿越時,仍然是這種求穩的表現:「遇事不決先種田,風險未知升科技,對手千變備預案,最大可能留余量。」

現在在北方,衛鏗呢,並不是躍躍欲試,而是有了「任務又來了」的加班心態。

要不是對這個世界做出了統伐的承諾。需要對這個世界情報進行一手了解,衛鏗真的不想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衛鏗:「這個事情,我不擅長,可以讓羅紅星去嘛,羅紅星呢?這傢伙死哪去了。」

衛鏗並不清楚,由於上次位面大戰中緊急開發該時間線產生的膨脹效應,使得自己每次穿梭都造成了相對於主世界巨大的時間消耗。羅紅星現在已經跑路了。

……

潘多拉紀元142年,統伐軍對粵地的舊城邦完成了統合。但是後續的工作任務仍然繁重。

一個世界最容易看到的,往往是最光鮮的地方,而邊緣的角落一些悲劇時時刻刻存在,卻被整個世界有意無意的忽略。

在潘多拉世界,粵地城邦附近有大量的衛星居住地,在這些分散的居住地中,人口總數量有時候不下於總居住地的人數。但由於在邊緣。承載了這個世界人類城邦大量的暗影。

基因污染者!就是這暗影之一。

在134年時,吉安城之圍時,曾有一大批人類出現了被基因群落放射后被污染的情況,這批人當時被趕出城市時,是無比絕望的。而後續被衛鏗注射了血液完成生命輻射的治療后,他們獲得了新生。

獲得新生?這也就意味着過去人們這類事情的結局是徹底墮入黑暗。

佔據統伐軍總數三分之一的衛鏗,開始去這些城邦附近各個村落進行工作。關於統伐軍的到來,這些村落大部分很排斥。當然,這種妄圖抗拒新政權接管基層的行為,隨着火炮的轟炸,全都的很識時務的打開了村社大門。

所有的人員進行了統計,至於族長們則是全部遷移回所在的城邦,集中管理。提拔新幹部輔助村莊管理。

但是在統計人口的時候,村落中有人玩笑的一句,畜人算不算人口。

而就是這句玩笑的話,讓遠華的船員還有衛鏗深度地接觸到了這個時代另一面。

……

在牛棚中,衛鏗找到了這些已經算不上人,四肢粗壯化,骨骼佝僂的基因污染者們。——全身長著可怕的癬,整個居住的地方鋪設雜草,在看到人的時候,畏懼的縮在了最裏面。

在這裏,衛鏗走到了其面前,看着他們的眼睛,在對視中,衛鏗確定,有的還能算人。

粵地的基因污染者總數一共83354人,佔據人口總數16%,

在查詢資料中,衛鏗發現其他平行時間線的穿越者們都沒有在這方面的工作,不由苦笑道:「哦,我又是頭一個做這種事的人。我可真的『無聊』啊。」

142年5月,衛鏗將基因污染者們分為輕,中,重三重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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