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不搞點事情,那才真是奇怪了。

2022 年 4 月 2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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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林天霄帶着白玫跳進了祭壇之中。

隨着他們身影的消失,「轟」的一聲,祭壇炸開,隨後這處的整個秘境也是轟然倒塌,化作一片廢墟。

……

「這通道怎麼這麼長啊,也不知道這秘境是什麼年代的,竟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一身藍袍的北堂於楊走在一條通道之中,小心翼翼探查這周圍的情況,在他身邊有北堂家族的家主北堂遷守,還有數位長老。

北堂遷守一臉的嚴肅:「此處秘境很久遠,久遠到無法想像的地步,我進來以後總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怕是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大家小心一點……」

突然,北堂遷守感應到了什麼,「前面有動靜,走,過去看看。」

。 從上午站到中午。

魏治洵就像望夫石一樣,站在那顆老樹的後面。

他忍不住想,他忍不住想,如果那個人真的是柏輕葉,自己該怎麼出去跟她打招呼。

想起柏輕音之前說的話,魏治洵又有些謊。

從前他以為柏輕音不喜歡自己,自己也沒察覺到對柏輕音的喜歡,這才答應了柏輕音的和離。

可現在,若要和柏輕音和離他是萬萬做不到的。

他怎麼可能任由柏輕音和其他的人在一起。

他做不到,低著頭,魏治洵心情一陣失落。

在太子府的後門蹲了一整日,他都沒蹲到柏輕音。

無奈之下,魏治洵只能先回去。

他雖然是閑散王爺,在朝廷也是有職位的,也是有公文要處理的。

點著燈,魏治洵卻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他知道這樣不對,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去想柏輕音。

柏輕音為什麼會出現在太子府?

是被太子的人捉住了嗎?

還是說這其中又經歷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

魏治洵覺得自己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他一邊無比的激動,不斷告訴自己,那個人就是柏輕音,可又要控制住自己的激動。

萬一那個人不是自己的娘子呢?

萬一自己認錯了呢?

他總是忍不住去做這些假設。

他怕萬一那個人真的不是娘子,最後自己又重新跌落回去。

朝堂上的人都發現韋治洵這兩日有些魂不守舍,皇帝在朝堂上叫了他兩次名字,兩次他都在走神。

下了朝,韋治洵剛回到府邸,程松便來了。

「殿下,你最近沒事兒吧?」

說著,他的手背就要往韋治洵的額頭上貼。

韋治洵往後退了半步,躲開了對方的手:「說話便說話,不要動手動腳。」

他一眼掃過去,男人訕訕笑了起來。

「我這不是擔心你嘛,我可是聽我爹說了,殿下,你是不是遇著什麼難事兒了啊?」

魏治洵不解地看著他:「我能有什麼事兒?」

他除了一連幾天都沒蹲到柏輕音以外沒有任何事情。

「你沒事兒你敢在朝堂上走神,這可不是你能做出來的事情。」

他認識的韋治洵可不是一個這樣的人。

程松看著韋治洵,他從小陪著韋治洵一起長大,他當然清楚韋治洵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他無論對待什麼事情都很認真,換做是從前,說韋治洵在朝堂上走神他是萬萬不敢去想的。

可是現在這種事情就發生了,而且還是連著兩次,這讓他更加斷定韋治洵肯定的有什麼事兒。

韋治洵看著嘴角往上翹了一下,露出兩分諷刺的笑容:「這樣不好嗎?你們不是一直在提議讓我當個閑散王爺嗎?」

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不正是如了某些人的願望嗎?

「行了,你回去吧,我沒什麼事兒,你也不用擔心。」

程松看著韋治洵眉頭緊皺著,他還想說什麼卻被韋治洵趕了出來。

最後他不得不嘆息一聲。

韋治洵把人送走後,換了一身衣服,繼續蹲太子府的那課樹后。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白蹲了那麼多天後,韋治洵終於在後門蹲到了柏輕音。

看著那個女人拎著食盒從遠處來,韋治洵忍不住皺眉。

天這麼黑才回來,她都在忙些什麼?

正想著,韋治洵便看到柏輕音停下了腳步。

從他這個角度來看,柏輕音人容顏很模糊,他看到柏輕音停下和別人打招呼,他心裡忍不住著急,卻又忍不住期待著。

等到柏輕音走近后,韋治洵這才看清對方的臉。

短短的幾個呼吸,韋治洵感覺自己的心經歷了大起大落。

他說不出自己現在是什麼感覺,失望吧,肯定是有的。

畢竟懷揣著希望在王府的後門蹲了那麼久,可現在看著那張無比平凡的臉,那張臉和柏輕音一點都不一樣。

柏輕音張了一張隨便看一眼便讓人忍不住心生歡喜的臉,可那個人,很平平無奇,大概丟到人群里,都不會有人多看她一眼。

可她的背影就是和柏輕音的背影一模一樣。

韋治洵的心一點一點的沉下去。

他其實心裡早就有準備,可即便這樣,他還是感覺自己的力氣好像被人抽走了。

看著關上的府門。

韋治洵站在樹后,靠著牆,風吹過,頭頂的樹葉刷刷作響,很亂,和他的心一樣。

柏輕音回到府上后便將自己臉上的偽裝洗掉。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柏輕音很清楚,這張臉太容易給自己招惹是非了,尤其是在京城這權貴雲集的地方。

在這地方,出了事兒,沒人能救自己。

至於太子,更是不可能。

「娘親。」

柏輕音扭頭看著扒著門框的嘟嘟。

她蹲下,朝著嘟嘟招了招手:「嘟嘟過來。」

嘟嘟邁著小腿一步一步跑到柏輕音的身邊。

「昨天教你的字都學會了嗎?」

嘟嘟點頭。

柏輕音挑眉,「那昨天教你的算數學會了嗎?」

「學會了,娘親,你帶著嘟嘟一起出門吧,嘟嘟現在是男子漢,能保護娘親了,娘親一個弱女子,會被人欺負的。」

嘟嘟無比認真的說。

柏輕音眉頭一挑:「小屁孩兒,才多大就想保護娘親?」

「嘟嘟不是小屁孩,嘟嘟是大人了,嘟嘟,嘟嘟會做算數,會打牌,今天我還看府上的叔叔們耍拳,我耍給娘親看。」

說著,嘟嘟開始給柏輕音比劃。

柏輕音看著眼前的小蘿蔔頭笨拙地耍拳,雖然動作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力氣,動作也不是很流暢,但至少能夠將一套拳法完整的耍出來。

柏輕音忍不住挑眉,對自家的小蘿蔔頭有兩分刮目相看。

「不錯,嘟嘟真棒。」

嘟嘟驕傲地挺起胸脯,「是吧!所以嘟嘟現在能保護娘親了哦!」

柏輕音笑著點點頭,「是,嘟嘟現在是男子漢,能保護娘親了。」

「所以娘親,以後爹爹不在,嘟嘟就代替爹爹來保護娘親吧,就讓爹爹吃灰去吧!」

柏輕音聽著自己兒子那有幾分認真幾分搞笑的語氣,一掃一整日的疲憊。

門口的韋治洵重重地打了個噴嚏。

。 第1711章

一想到這裡是國醫院,才勉強忍住了叫辛家軍扛著武器,把這房門掀翻的衝動。

即便如此,心裡也是又急又氣,神色暴怒。

他用渾厚的嗓音,把沈牧這個老匹夫狠狠罵了一通。

直到有一抹身影過來拉他,才讓他停了下來。

「辛將軍。」

拉他的人是賀斐。

他比辛晟來得早,同樣被攔在了門外。也把辛晟大罵沈牧的全程都看在了眼裡。

直到辛晟越罵越過分,有人拿出手機拍攝,這才站了出來勸說。

他用眼神跟他示意了下圍觀的國醫院眾人,微微搖頭,低聲道:「沈院長也是竭盡全力想救秦舒,您大可不必如此。還是靜靜等消息吧,據我所知,臨沉父子倆也在裡面。」

對褚臨沉,辛晟是非常信任的。

這種信任,既建立在褚臨沉跟秦舒的關係上,也因為燕家一事,他們配合得很有默契。

因此,一聽賀斐說起褚臨沉父子在裡面,想到那小子年紀雖輕,處事卻很冷靜沉穩,不可能容許沈牧亂來的。

那顆浮躁擔憂的心,慢慢就平順了下來。

他犀利的目光射向一旁的人群,警告道:「剛才的事情誰偷拍了的,自己刪掉,要是敢發出去,別怪我秋後算賬!」

撂下狠話,在眾人心虛避讓的眼神中,他收回目光,傲然而去。

賀斐也沒有繼續久留,緊隨他之後離開。

兩人一走。

人群里,一抹身影立即背轉過身,低頭擺弄著手機。

可剛才發出去的消息怎麼也沒辦法撤回,急得他腦門冒汗。

正跟手機較勁兒呢,接收到消息的辛寶娥打來了視頻電話。

他一驚,手忙腳亂中接了起來。

「許院士,您剛才發的是我父親?他怎麼會去國醫院,還跟沈院長鬧起來了?」

電話那頭,辛寶娥詢問道。

他連忙找了個僻靜的地方,「不是辛將軍跟沈院長鬧起來,其實這件事啊,我們都不太理解沈老的做法……」

在電話里,他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簡單講述了一遍。

而辛家大宅里,掛斷電話的辛寶娥,只得出一個結論:那個害慘了自己的元落黎死了。

積壓在心裡的鬱氣,突然像是找到了出口,緩緩宣洩了出去,只剩下一身輕鬆。

她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看著眼前剛填好的主動辭去國醫院實習院士的申請書。

輕哼了一聲。

那個「元落黎」都死了,自己憑什麼離開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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