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2022 年 9 月 13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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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嘁..」

面對費仁的主動挑戰,雲浩軒也是冷冷一笑,臉龐上依舊流露出不屑,「既然你執意找死,那本少爺便成全你!」

「劍來!」

雲浩軒左手微微彎曲,下一刻指間元力爆發開來,原本倒插於不遠處的靈劍也是微微顫動,彷彿得到了指引一般,再度回歸其掌心。

「費仁,接下來你將會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哈!」

雲浩軒臉色冷漠如寒,又是暴喝一聲,整個人身上的氣勢又是拔高了數十倍不止,只見一縷縷強悍凜冽的劍道氣勢在其周身纏繞徘徊,宛如自稱一脈領域,尋常武者不可靠近半分!

噌!噌!噌!

刺耳的劍鋒破空聲緩緩傳來,剎那間,就連雲浩軒腳下的大地都是生生龜裂開來,彷彿被無形的強大劍氣所切割,劍勢直衝雲霄!

「好強大的劍之法則!」

見狀,費仁同樣臉色一凜。

「不妙,我好像低估了此人的劍道造詣…」

費仁雙眼微眯。

一開始,他還以為雲浩軒所掌握的劍之法則僅是小成境界,現在看來自己是大錯特錯。

對方所掌握的劍之法則,至少也在大成境界,比費仁的陰陽法則還要略勝一籌!

「以這小子目前所暴露的修為實力來看,還有那恐怖的肉身生命力,無論是蒼穹劍道第二式還是第三式都不足以擊殺他,頂多將其重創….」

雲浩軒右手持劍,左手秉持於劍鋒之首,口中念念有詞,同時體內元力和劍勢兩股力量也接近凝練於巔峰,整個人宛如一尊古代劍神。

他所修鍊的蒼穹劍道一共有五式,先前其和費仁交手僅是施展了第一式,威力十分有限,不過蒼穹劍道往後每一式,劍法的威力和破壞力也是倍增!

「既然如此,那便只有動用第四式了…!」

雲浩軒嘴角上揚,殺意瞬間爆發,「蒼穹劍道第四式….」

「破滅萬法!」

噌!

轟隆隆…!

剎那間,靈劍出鞘,劍氣震蕩方圓數百里,無窮劍光落九州!捲起萬千天地寒!這一劍彷彿洞穿了天地蒼穹,令風云為之變色!

費仁只覺得眼前白芒一閃,整個人不由得寒毛四起,一股極為恐怖的劍勢和殺氣也是驟然降臨。

「這一劍足以斬殺我…!」

「碎星刀!」

察覺到雲浩軒這一劍的氣勢不俗,費仁也是神情緊張,同時反手抽出背後的碎星刀橫攔於身前,一縷縷元力盡數爆發,隨後化為一道元力護罩將周身護住。

唰唰唰!

與此同時,一道道霸王魔紋也開始在費仁的體內丹田凝聚。

只不過,在先前的交手中,他耗費了大部分的霸王魔紋,眼下想要重新匯聚,還需要一些時間!

「劍勢太快,哪怕是天玄罡風也無法完全避開,看來只能硬擋了…!」

費仁臉色凝重。

沒有了霸王魔紋護體,哪怕僅憑陰陽法則的「不死之身」,他也沒有把握自己能完全扛得住雲浩軒這驚世一劍!

「天玄罡風!」

命格之力席捲,一縷青綠色旋風再度浮現,隨後將費仁護佑其中。

「小子,你今天必死無疑!」

斬出這驚世一劍之後,雲浩軒也是重重吐出一口濁氣,身形忍不住趔趄後退了數步,臉龐有些疲憊,似乎動用這一招對其本人消耗也是頗大。

轟隆隆!

無窮劍氣瞬間將費仁整個人吞噬,隨後徹底爆發開來,不僅是炎帝殿上下,連帶着周邊方圓上百里都是陷入了一陣地動山搖和驚天動蕩之中。

足以可見,雲浩軒這一劍的威力之強,甚至足以斬殺半聖強者!

「好可怕的傢伙….還好老子剛剛沒有招惹他,而是選擇和他合作….」

另外一邊,同樣陷入激戰的狂骨也是看到雲浩軒全力出手的驚世一劍,瞬間臉色變得無比凝重,其中流露出一絲后怕之色。

「哼哼,那個叫做費仁的人族小子鐵定要完蛋了…!」

狂骨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在其看來,這一劍就連他自己都不一定擋得住,更不用說修為只有區區玄尊境二重的費仁,對方絕對是必死無疑!

….

不遠處,墨白和劉無影也是陷入了激戰,只不過顯然是後者佔據了上風。

「臭小子,這回看誰還能救你!」

一拳重重擊飛墨白,劉無影大喝一聲,再度釋放命格之力,「五行混沌,鎮壓!」

轟!

剎那間,一座閃爍著金光的佛塔也是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倒在墨白的後背上,隨後將對方一舉鎮壓,令其深深陷入腳下大地內。

「噗嗤!」

後背遭到重創,墨白也是臉色一白,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身上氣息瞬間變得虛弱無比。

「可惡…!」

十指抓地,墨白牙齒咬得咯咯直響,渾身滿是顫抖地打算掙扎脫身,然而卻無法動彈分毫,整個人依舊被死死地鎮壓在佛塔底下,渾身上下佈滿血跡和傷痕,看上去模樣十分慘烈。

雖然他經過了一番磨練,掌握了「如影隨形」和「白骨千重刃」等自創武學,然而修為終究只有玄尊境四重,對方則是雲浮宗內門長老之一,老牌玄尊境八重高手,劉無影。

實力差距太大,面對劉無影的連環攻勢,墨白雖然拚死反擊,依舊是敗下陣來。

「還想跑?」

身形落地,看着被佛光寶塔鎮壓,渾身傷痕纍纍的墨白,劉無影臉龐上也是掠過一絲狠厲,「這回老子看你怎麼跑!」

唰!呯!

左手收回佛光寶塔,只見劉無影抬腳一舉狠狠地踩向墨白的雙腿。

咔嚓!

一道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傳來,下一刻墨白的雙腿也是血肉模糊,骨骼生生折斷,瞬間癱軟了下來,接近於下半身殘廢。

「呃啊….!」

雙腳被廢,墨白也是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滿是污穢和血跡的臉龐瞬間扭曲在了一起,顯然十分痛苦,然而其看向劉無影的眼神中依舊充斥着雄雄怒火,「狗東西…!哪怕是死,我也不會低頭…!」

「我大哥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 我瞪了華子一眼,人家這是打娘胎就帶出來的,自己剛才是真的忘了他全名叫什麼,情急之下才叫他楊大頭的,關於他這個病我還留意過,有一種大頭瘟好像挺有點相似,但完全是不同的兩個概念,他這其實也不能算是病,天生就是如此。

「老楊,你別跟他一般見識,畢竟是一個村,有什麼難處說說,我們兩個看看能不能幫點什麼。」我就換了一種他應該能接受的稱呼和語氣,畢竟混成這樣已經夠丟人的,打擊一個乞丐的自尊心並不能讓我獲得什麼成就感。

楊大頭指了指僅剩下的一個火燒:「吃完這個我還能要兩個嗎?」

「老闆,再來兩個火燒。」我立即就招呼一聲。

楊大頭好像好幾天沒吃過飽飯,其實也算正常,像他這個年齡段又健全的人乞討,怎麼可能有人施捨給他,再說怎麼也讀過大學的人,就算大字不識一籮筐的人,做點什麼也能養活自己,所以我真的挺好奇他究竟經歷了什麼。

然而,楊大頭並沒有說關於他自己的事情,而是看着我們兩個問:「你們兩個怎麼跑到滄州來了?看打扮好像混的不錯嘛!」

華子沾沾自喜道:「什麼叫不錯,楊大頭你說話就很不中聽,我們這是相當的好,老子和大飛都打算在這裏準備買房了,就在滄州定居,這幾天就去看,你這到底是怎麼搞的?」

「一言難盡啊!」楊大頭很是無奈地感嘆著,他的眼神是很悲涼的,就像是彷彿經歷過什麼難以開口的事情,骨子裏就給人卑微猶如螻蟻般,想必他當乞丐不是一天兩天了。

還是沒有說出口,華子就忍不住要再度追問,我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不要這樣,既然他不想說,我們也不能強求,小時候打打鬧鬧的事情,現在想想都是難得的回憶,再者我們兩個在村子裏邊也沒有什麼可牽掛的人,只剩下對村子最初的回憶。

「給我一支煙!」足足六個火燒兩碗湯下肚,楊大頭才露出飯飽的神情,直接就朝華子要煙。

我把兜里的剛買沒拆封的遞給了他,連同打火機一起,他點燃之後,沒幾秒一支煙就成了煙灰,轉眼又點了一支,這一次才跟正常人似的抽了起來:「原本我是在這邊高中當老師的,娶了老婆結了婚,我老婆都懷孕了,我酒駕撞死了人,家裏的所有的東西都賠給了死者家屬,還進去坐了三年半,她已經做得仁至義盡了,我不怪她把孩子打掉,誰讓我自己犯了錯呢!」

華子不以為然道:「進去能怎麼樣,我還經常進去呢,出來照樣是一條好漢。」

我沒好氣說他:「你快得了吧,我沒回村之前,你過的那叫什麼日子,幾乎和老楊差不多,天天小偷小摸的,還不如老楊呢!」

華子尷尬地笑了笑,估計是在回憶他以前的生活,確實如果不做哪些雞鳴狗盜的事情,以他那又懶又饞的性格,都有可能最後找根繩上吊了。

楊大頭說他是剛出來沒幾個月,想要重新找工作,卻發現因為有案底,幾乎沒有任何地方要他,他沒臉回村子讓老爹老娘看自己這個樣子,只是打電話報了個平安,說自己前幾年去了國外,現在剛回來很忙,等抽空回去看他們二老。

想過去其他城市碰碰運氣,但他只能選擇上學時候的天津,可那邊都是同學,萬一被碰到了,那他就滿臉活在這個世上了,滄州他還算熟悉,多少有些歸屬感,但沒親沒故的,楊大頭只能露宿街頭,一來二去滿城區的流浪,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成乞丐的。

最近楊大頭想通了,也是最後的無奈,他打算回村裏跟他老爹老娘去種地,伺候二老百年之後,也算身為人子盡了孝道,然後他就一根繩跟他們去了。

這讓我想起一句話,叫做「最窮莫過行乞,不死終會出頭」,我就勸他不要這麼想不開,他還這麼年輕,會有適合他的工作,現在社會還是很寬容的,不會聽完他無心做錯了事情,便死抓着不放的。

楊大頭搖晃着他的大腦袋:「大飛,你沒有經歷過你不懂,我真的嘗試過很多很多次,到一個地方一查身份證就不行,到一個地方就不行,我已經徹底放棄了,要不是我前天撿到個東西,在這裏等失主,你們是不可能碰到如此落魄的我。」

華子就忍不住笑道:「吆喝,自己都挨門要飯了,撿到東西不賣了換錢,竟然還等失主,估計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照我看你還是回吧!」

「不,很值錢。」楊大頭並沒有理會華子的冷嘲熱諷,而是非常肯定地看着我們兩個:「我敢肯定,但是我不能私吞了,我要贖罪,我從撞死人之後,每天晚上都在做噩夢,夢到對方要我償命,我就是要做一件善事,很大的善事。」

我和華子相視一眼,有一瞬間感覺這傢伙不是被我們剛剛打傻了,但顯然不可能,我們又沒打他的大腦袋。

估計是因為楊大頭經歷的大起大落,自身的承受能力太差,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才變成這個樣子,只是奇怪他之前的言談舉止上並沒有這樣的。

有一瞬間,我有點像是加強版的自己,立即我對他的憐憫之情甚至超過了兒時的發小的情感,如果我不是機緣巧合改變了自己的命運,那下場估計也和他會很類似。

我立即就安撫他說:「做善事是好的,有能力誰也想做善事。不要嫌我說話難聽,你這可能多少有些心理障礙,我或許可以幫你找個心理醫生疏導一下,這並不是什麼大病,很容易治的。」

華子還跟他開玩笑:「大飛說的沒錯,不過腦袋大這病是真的沒法治。」

楊大頭不善地瞪了他一眼,不過並沒有說什麼反斥的話,而是從他的破爛的衣服當中,拿出了一件東西給我們兩個看。

「我……靠……」我和華子幾乎都大叫着站了起來,連楊大頭本人也沒想到我們兩個的反應居然這麼強烈。

。 「真……真的比以往胖了呀!」

少年仔細打量了自己的姐姐一眼,而後驚訝道:

「姐姐你這兩年是怎麼過的啊?怎麼我們都瘦了一圈了,你跑到江南來反而長胖了?」

「哈哈,這就說來話長了!」

女人絮絮叨叨地說了一下這兩年中宜國研發鐵器以至於絕大多數國人都能輕易打到獵物,以及擊敗留國之後獲得了大量的奴隸以及糧食的事情,而後嘆了口氣道:

「哎,雖然在多了個女奴之後姐姐平常已經不需要再親自做家務了,但是家中多了個狐狸精姐姐心中還是覺得有些不爽利。這樣吧,等你安定下來之後,姐姐就做主將那個狐狸精送給你。聽說在被俘虜之前那狐狸精已經生過一個兒子了呢,在被俘后她又生了一個兒子,連續兩個兒子,送給你讓你給你生孩子剛剛好。」

「這……這怎麼好意思……」

聽到這話,少年有些不安地揉了揉衣角:

「她畢竟是姐夫的女人,而且她要是被送走了,姐姐您不就需要自己親自幹活了嗎?」

「姐姐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去年年底你姐夫又隨軍出征帶了個女奴回來,這個新帶回來的女奴長得一般,就是手腳比較麻利,幹活比之前那個狐狸精要利索許多。把那個狐狸精送給你,姐姐身邊還有一個女奴可以使喚,不礙事的。」

女人擺了擺手道:

「至於你姐夫……哼,這件事情他沒有權力過問。王上說了,男主外,女主內。姐姐身為正室,別說是把她送人了,就算把她活活打死,只要她肚子裏沒有孩子,姐姐也無需承擔過多的罪責。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你遠道而來,身邊正好缺個女人暖腳……對了,你在奄國的這兩年,成婚了沒有?」

「沒……還沒呢……」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先前戰敗的時候爺娘全都沒有逃出來,就我一人隨着大部隊逃到了奄國。由於逃亡倉促的緣故,當時我甚至沒有帶上兵器,因此這兩年每當我想出去打獵,就要去別人那裏借兵器。在這種情況下,我連自己都難以養活,又哪裏有女人願意嫁給我呢?」

「爺娘……」

聽到這話,女人臉上也露出了悲傷的神色。不過很快,她就恢復了過來,對着少年道:

「既如此,那你就更要娶妻生子了。爺娘的牌位還要你來供呢,可不能讓咱們家絕了后。那個狐狸精給你當女奴暖腳還可以,成為正妻就有些不配了。正好今年我們宜國成年女子的數量比男子要多,屆時姐姐幫你說一門好親事,讓你可以娶到宜國女,否則你將來是註定難以出頭的。」

「宜國女?」

少年有些不解道。

「對,宜國女……唔,總之這是一個很複雜的事情,你只要記住娶到宜國女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行了。好了,負責登記的官員來了,你趕緊登記一下,等會兒姐姐幫你挑房子。」

女人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而後便讓他去找負責登記的官員。

一旁的奄國移民在聽到這對姐弟的對話之後,全都一臉羨慕地看着那個少年。剛來宜國就能獲得一個暖腳的女奴,這樣的好事自己怎麼就遇不上呢?

當然,也有人在私底下暗暗吐槽姐姐的行為,為了不讓自己的丈夫去寵幸那個女奴,竟然直接將女奴送給了自己的弟弟,萬一這個女奴將來又給這個少年生下孩子來,那豈不是意味着姐夫和小舅子同時……嘖嘖,這貴圈可真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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