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2022 年 5 月 9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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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當初可是不怕死的要來挑戰季柚,然後被季柚打哭了,哭著跑回了家。

隔著幾個星系,無數個千里之外,竟然在這裡看見了賀弩,季柚還有點高興,然後,她正準備上前打招呼呢,就聽見前面傳來一陣輕笑聲,有人道:

「這哪個星球的?」

「哪個鄉下的地方?阿克亞軍事學院?聽到沒聽過啊。這個學校難道是沒人了嗎?就挑不出一個能打的男生出來,報名參加比賽的,全是女子隊?」

這人用誇張的語氣,說著話,霎時間,就引得在場所有人的注意,他似乎還挺得意,嘴角露出一絲洋洋自得,配上他一那誇張的紅綠黃三色非主流頭髮,更顯得這人十分的沒素質,他還斜著眼,對賀弩等人道:「你們這個垃圾學校,報名參加幹嘛?來做炮灰的嗎?」

「做炮灰,也輪不到女子隊呀!哈哈哈……」

說著,說著,他還露出誇張的笑來。

賀弩已經漲紅了臉,他緊緊捏著拳頭,他身後的女生們,也一個個氣得漲紅了臉,全都捏著拳頭,恨不能立馬衝過去將那個說話的男生給揍一頓。

四周一陣竊竊私語:

「天!」

「真的!」

「全是女的。」

「整個學校,挑不出一個男的嗎?全是女的來比賽?我們要是對上了這家學校,要不要憐香惜玉呢?」

「憐香惜玉可以有,畢竟這些妹紙看著一個個嬌弱的不行哈。」

「哈哈哈……」

「咳咳……」有人清咳一下,大聲指出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明明還有一個男的參賽呀。報名表上也寫了性別男呀。」

這句話,無異於火上添油,將阿克亞軍事學院的學生們心頭的怒火點燃!

就在這時,賀弩身後一名高個子女生霍然站出來,對著第一個出聲開嘲諷的紅綠黃男生,她滿臉通紅,嘴皮子努了努,似乎用盡了努力,才大聲道:「你……你……你不要亂講!少瞧不起人,有本事來單挑!」

這話一出,紅綠黃男生噗嗤一下,拍著大腿,哈哈大笑道:「對不起,我不打女人。」

女生一聽,更是氣得一張臉漲紅得猶如豬肝色:「你!」

賀弩將女生往旁邊推開,站在她的面前,對開口挑剔的紅綠黃道:「報上名來,我的鐵鎚之下不死無名之士。」

語畢——

賀弩抬手,抽出一柄巨大的鐵鎚。

砰!

鐵鎚砸在地面,發出巨大的轟鳴。

「呵——」

「口氣好大。」

「狂妄!」

「這個什麼阿克亞軍事學院的人,怎麼——」

轟——

四周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忽然戛然而止,因為——大家發現隨著鐵鎚落下之後,一股無形的威壓在四周溢散,轉瞬間,就讓在場的學生感覺到了巨大的壓迫力。

這!

這是精神力壓迫。

天!

範圍這麼廣?

不少學生臉上閃過一道道驚異之色:

這個名不見傳的學校出來的學生,竟然如此之強嗎?

有點出乎意料。

就在這時,擁堵的報名大廳內,忽然傳來一道斥責聲:「黎灸,注意你說話的分寸。」

話音落地,賀弩身上那猶如實質性的壓力,竟然就一層層崩塌,瓦解……

很快,懸在在場學生們頭頂的壓力驟然一空,大家尋聲望過去,就看見原來是一行5人走進了大廳,為首之人是一位相貌十分英俊,身材高大威猛的男生,男生有一頭黑色的短髮,眼眸狹長,眼裡的光十分的銳利,他落在紅綠黃男生身上的目光,十分的冰冷與漠然。

紅綠黃,也就是名字叫做黎灸的男生一看見來人,立馬禁聲。

男生轉向四周的學生,臉上掛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笑意,對眾人道:「讓大家看笑話了,以後我們會約束好本校的學生。」

接著,男生彬彬有禮,對著所有人,十分耐心跟大家說了幾項注意事項,然後,道:「大家原來是客,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請儘管吩咐,我們第一軍校一定會給大家提供幫助。」

底下的學生們,開始悄悄討論:

「這誰?」

「剛才那個態度囂張的紅綠黃看到他都沒再吱聲,應該是比較厲害的人物。」

「剛才那張臉,你們竟然不知道?沒見過嗎?第一軍校已經公布了本屆參賽的代表學生啊。這就是第一軍校派出的學生之一魏梟雄。」

「啊?」

「魏梟雄?」

「聽說是隊長。」

「很強!」

「剛才,光是隨便的露一手,就將阿克亞星軍事學院的男生釋放的精神威壓,給消解掉了!」

「真的很強!」

「第一軍校果然是第一軍校,底蘊深厚,別的學校最頂尖的學生,在他們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祈禱我們學校這次千萬別抽籤,抽到第一軍校,不然就慘大了。」

「抽到第一軍校?打都不用打,直接捲起鋪蓋走人吧。」

……

聽著耳邊的議論之聲,魏梟雄嘴角掛著一絲笑容,這一次的『秀肌肉一般『的展露實力,應該能從聲勢上鎮壓絕大部分的學校了,正如紅綠黃男生黎灸所言,在場來參賽的學生,絕大部分就只是是來做炮灰的,做煙火的,一群弱渣,不值一提。至於極個別的學校……

魏梟雄的目光,從賀弩以及他身後的一群女生身上挪開,然後漸漸停在季柚的身上。

——這些,才是重點關注人員。

季柚眉目微微一跳:【對方在偷偷窺視自己,似乎在打量著什麼……】

【唔……】

【管它呢,弱者的視線,沒必要關注。】

季柚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的打探,但她並沒有在意,也沒有把時間浪費在關注這點小事身上而是主動走上前一步,走到了賀弩的面前。

賀弩看見季柚的臉時,微微一愣:「季柚同學?」 李肆自我封印了。

事實上他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主要是他之前進入白日夢后所形成的那個強大的心魔一直沒動靜,這讓他很慌。

總不能我才是那個心魔吧?

所以他就嘗試著看了看自己的神魂,結果這一眼看去,真就讓他發現了一點不同,他以為看到的是自己的記憶,或者是其他,但實際上他只看到了一縷微弱的光芒,從極其遙遠的地方照射過來,四周都極其安靜。

李肆嚇了一跳,急忙收回目光,想詢問趙青榭,結果仙子大人立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得,李肆只好任由她牽著自己,繼續橫渡虛妄,一天才只能飛五十億里,太慢了。

接下來,定了定神,李肆繼續朝自己看去,嗯,不用低頭,就內視,心中一想,就能看到。

下一刻,他再次看到了那縷微弱的光,四周一片寂靜,什麼都沒有,他試著左右橫跳,結果發現自己想當自由,翻跟頭都沒人管。

很神奇。

要知道李肆現在的身體是在現世。

他的神魂化作身體被趙青榭拉著,而現在,他好像又形成了一個神魂身體,合著就套娃啊。

但也有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在這裡他感應不到氣運熔爐,不過也沒有魂力消耗。

保險起見,李肆小心翼翼的向前邁了一步,非常真實的感覺,他甚至在自己走過的地方摸到了自己的腳印。

「這個我是心魔嗎?可這不符合心魔定律啊。」

如此想著,李肆繼續向前邁步,在地面上留下一串串腳印,向前走十步,他嘗試著收回目光,然後讓他驚悚的是,收不回來了。

他必須原路退回原來的起點,才能退回去。

重新回來,摸著趙仙子,李肆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噩夢,靈修體系實在太陰森了,神神秘秘,回去之後我一定認真修行。

片刻之後,李肆沒忍住,又看了自己一眼,重新進入那個微光天地,然後他發現,之前的腳印都沒有了,也不知是被抹去了,還是隨機進入。

他猜測可能是前者,類似於薛定諤的貓,他進入后,雖然留下腳印,但沒有觸發他確實進入的條件標準,所以他提前退回來,等於沒有進入,於是就沒有了腳印,蛤蛤~

總之這很好玩。

畢竟微光始終都是一個方向,場景都一樣,不大可能是隨機傳送。

接下來李肆嘗試著走得更遠一些,差不多有一千步,但微光還是那個微光,四周還是一樣,腳印還在,魂力也沒有任何消耗。

目前來看,這是安全的。

於是李肆嘗試奔跑,並嘗試加快速度,甚至嘗試意念移動。

結果事實證明,他只能走,或者加速快走,無法意念移動,就像是在虛妄界那樣,嗖的一下就百億公里,不存在的。

同時,李肆也開始計時。

他計下自己走了多少步,然後依靠這個來計算時間。

這次他打算走一天,然後返回時也剛好用一天時間。

結果,在他走了第十萬步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人,或者說是一具屍體,他基本沒有腐爛,也沒有異變,就靜靜的盤坐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布袋,面容平靜,微光照在他身上,像是睡著了一樣。

「打擾了。」

李肆拱手,然後謹慎上前查看,此人與他見過的人並無異常,但和他長的不一樣,所以不是他的心魔,同時也證明了,這個詭異的地方不在他的神魂之中,而是一條路。

他因為修出了靈修天眼境界,所以才能看到這條路,而這條路的起始點,就是自己的神魂。

「不會吧,我找到了飛升到無窮小之地的道路?」

李肆很震驚。

一番接觸,李肆沒發現什麼危險,這屍體也沒有瞬間飛灰,不過屍體身上的衣物挺獨特的,哦,李肆此時才驚悚的發現,自己居然什麼都沒穿,話說為什麼呀?

「得罪了兄弟。」

李肆只能把屍體上的衣服給脫下來,結果下一秒,這屍體居然自動飛灰了,原地只留下一顆青色珠子,還有那個布袋,這個袋子所用的布都與衣服一樣材質,毫無疑問這是好東西。

二話不說,套上衣物,渾身上下立刻暖洋洋的,除此之外,好像也沒什麼特別。

再打開布袋,真的就是普通布袋,最蹩腳的裁縫都製作不出來的那種。

裡面就一樣東西,紙錢。

李肆傻眼了,隨手掏出一把,結果這玩意在掏出來的一瞬間自動就飛了,李肆還當是什麼新奇事物,結果忽然就聽到四周黑暗傳來大聲吞咽咀嚼的聲音,好像有不知多少未知存在。

「卧槽!」

李肆明白過來,這什麼鬼地方?

毫無疑問,這紙錢就是用來應付沿途的未知危險的,為什麼自己一路走過來卻什麼事情都沒有?

他記得自己之前曾偏離微光路線,在黑暗裡蹦躂,好像也沒發現什麼?

「一屠晚歸,擔中肉盡,止有剩骨。途中兩狼,綴行甚遠。」

李肆若有所思,尤其看了一眼自己的魂力,沒錯,充沛得不行不行的,他走了十萬步,一點都沒有消耗。

「所以這位老兄是怎麼死的?」

帶著疑惑,他繼續上路了,因為他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危險,何況布袋裡的紙錢甚多。

此時四周的咀嚼吞咽聲已經消失,也沒有什麼東西鑽出來。

那就走吧。

一步,一步接一步,好輕鬆啊。

不過李肆並不知道,他每邁出一步,虛妄界之中他的魂力就會減少十萬點,但隨即就會被氣運熔爐自動熔鍊氣運給補上,所以從外在來看,竟是絲毫不少。

從此地向前,又走了一千步,李肆又遇到一具屍體,但這個屍體的主人是個女子,也是穿著同樣的衣服,拿著同樣的布袋,布袋裡裝滿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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