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們段氏家族也就遷居那雲南大理居住了,幾百年來,世事滄桑,不過,我們雲南段氏一族,那習武的習貫都沒有斷過呀!
2022 年 11 月 3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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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們段氏家族也就遷居那雲南大理居住了,幾百年來,世事滄桑,不過,我們雲南段氏一族,那習武的習貫都沒有斷過呀!

我們的祖上自從段無極和段鐵牛兩位老祖習武以來,曾使我段氏家族輝煌一時呀。

象那段廷慶、段正淳、段譽,那都是我祖上的無限驕傲呀!

俺段子譽不才,跟他們比起來,那差的可不是一丁半點兒呀!

跟這些段家的老祖宗們比起來的話,我這點武藝那可真是什麼也不是呀!

我這個人也不狂妄自大,我要遍訪名山,尋求天下的武術絕學,我要成為那武術絕頂之人。

至於能不能實現這個目標,那就看天意了。

經過元朝這大幾十年的統治,我中華武術凋零,真正的武功強者,那可真沒有多少呀。

現在我已經走遍了大半個中華了,確實也沒有碰到過什麼真正的對手呀。

不是我這個人吹牛,能跟我段子譽交手的對手,那可真是少之又少呀。」

趙飛宇聽了呵呵一笑。

「我說段公子,我們哥倆並沒有參加那華山論劍,既然你參加了那華山論劍了,那這屆華山論劍,是誰奪得了那武林第一的稱號呢?」

段子譽聽了苦笑道:「這屆華山論劍,俺段子譽並沒有出手,奪得那天下無數第一的人,是狗皮道人張三丰。

說句實話,那狗皮道人張三丰的武藝確實高絕,俺段子譽確實也沒有辦法跟人家相比,這一點兒我是有自知之明的。

另外,那張三丰的弟子張無忌也是武功高絕之輩,在這次華山論劍上,他的武藝也大放異彩呀!」

黑牛聽了問道:「段公子,那張三丰的武藝奪得天下第一,那恐怕也在意料之中吧。

畢竟武當山的武藝本來就是武林泰斗,這也沒有什麼意外的吧。

那個叫張無忌的,他會的又是什麼功夫呢?」

「那個叫張無忌的小子,武術也非常全面,據我了解,那小子練的是九陽神功,尤其是他那乾坤大挪移的功夫,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如果說有人敢跟他打一架的話,那我段子譽可以算一位,他的武功雖然高深莫測,但我段子譽也不是吃素的。

不定什麼時候我找機會,會一會那張無忌呢!

那小子現在也太牛氣了,以為他的功夫已經天下無敵了,俺段子譽就是不服他那氣呀。」

趙飛宇聽了呵呵一笑。

「我說段公子,請問你會的又是什麼功夫呢?

能不能給我們哥兒倆也說說呢?」

「這又有什麼不可說的呢?

我告訴你們倆說吧!

我會的這門功夫叫九陰真經,九陰真經,博大精深呀!

無論任何人碰到了我的九陰白骨爪,那都是九死一生呀。

能在我九陰白骨爪下走過二十個回合的人,那可真是少之又少呀。

我說二位朋友,我知道你們倆的武功也不錯,你們倆的武功若是不好的話,那也不可能戰勝那崆峒派的當家人呀。

說句實話,那崆峒派的老當家人雖然武功不太好,但那也是成名多少年的老劍客了,能夠戰勝他,那說明你的武功也非范范之輩了。

要不這樣吧,明天早晨,咱們倆在一塊兒比試比試吧!」

趙飛宇把一個烤好的羊腿拽下來遞了過去了。

「這羊肉已經烤熟了,先給你個烤羊腿吃吧。

嗯!咱們三個人都是練武之人,別的我不敢說,這飯量兒恐怕都小不了呀!

好再咱們東西多,咱們都放開量兒吃吧!

至於那比武之事么,趕明天咱們再說吧!」

段子譽一見趙飛宇遞過來的羊腿,連忙接了過來了。

「這也趕了一天的路了,還真是有點兒餓了,那我今天就沾你們倆個小光兒,蹭你們一頓吃吧!」

黑牛聽了呵呵一笑。

「大家都是江湖上的朋友,說什麼蹭飯不蹭飯的呢!要那樣說的話,那不就見外了嗎!

你就放開量兒吃,這兒有一頭烤羊,那兒不是還有一條烤狐狸呢嗎。

一會兒咱們仨把它們都幹完了,吃飽了咱們就睡覺。」

。 太虛城不愧是東大陸三大城之一,聚集在此地的商家與人群完全不可與鎮平鎮相比,酒樓、客棧使勁全力在招攬客人,許多商家也打着擁有全太虛城最齊全的貨色,或者最便宜的價格來吸引人。

不過葉缺發現,不管是酒店或者商家,這些人對他毫無興趣,而走在路上的人也時不時投來異樣的眼光。

葉缺當然有發現自己身上灰黑色的衣袍,相較於其他行人顯得十分突兀,不過當初他從西大陸離開之後,就將霸刀宮的衣袍換下,而在鎮平鎮時,因為打算趁夜色離開,故意換上灰黑色的衣袍,現在來到繁華的太虛宗,他一身打扮確實有些奇怪。

然而葉缺並沒有換裝的打算,毫不扭捏地接受從四周傳來的奇異目光,挺立胸膛地逛大街。

葉缺跟着人群移動,不經意間走到太虛城最為富庶之地,而他的打扮也因此顯得更加奇怪,四周傳來的目光,比起方才更加銳利,飽含嘲諷與厭惡。

這時,葉缺被一陣聲音吸走了注意力。

「來來來!走過經過切莫錯過,錯過這一次可真要捶心肝,舉凡天上飛的,地上爬的,地底鑽的,水裏游的,我們應有盡有,而且新鮮的很,方才才到貨,可別怪我沒跟你們說!來唷來唷,新鮮貨新鮮貨!」

葉缺心想就看看這家店鋪裏面有什麼好玩意兒,腳步一轉,朝店鋪走去。

在外頭叫喊的男子見到葉缺走過來,臉色微微一變,臉上雖仍帶着笑意,不過眼中卻閃過防備之意,身體巧妙地擋住葉缺的行進方向,搓着手,問道:「這位爺,想要找什麼?」

葉缺微微搖頭,「隨意看看。」

男子頓時露出為難之意,心生一計,說道:「這位爺,我們店裏東西非常新鮮,所以價格不太便宜,最少最少都要十個中品晶石。」

葉缺點頭表示明白,繼續邁開腳步。

男子臉上着急之意更濃厚,從葉缺身上的衣袍,男子判斷葉缺並不是頭肥羊,更像是只病狗,如果讓葉缺進去店裏,他還需要花費時間看着他,不讓他利用寬大的袖袍偷東西,若是因此而讓肥羊跑了,可真是得不償失。

此時,旁邊的商家注意到這個情況,紛紛露出看好戲的表情,對男子說道:「客人來了怎麼還擋着,快招呼人啦!」「是啊是啊,怎麼還不帶客人進去?」「你剛剛還不正嚷嚷着沒有客人,現在眼前就有一個啦!」

在他們的推波助瀾之下,街上也有人注意到男子與葉缺之間的對峙,紛紛停下腳步。

男子皺起眉頭,心中咒罵那些看好戲的傢伙,對葉缺伸出手,「客人,要進我的店可以,不過我有個規矩,因為我賣的東西比別人好,所以我要先看看你有沒有辦法買我的東西。」

若是在數年之前,男子說不定會很歡迎葉缺進門,向他介紹自己店內的東西,不過近幾個月太虛宗漲了租金,生意越來越難做,他不得不出此下策。

葉缺望着男子歉然的臉色,略微皺起眉頭,不過心中頓時想起方才在等著入城時那一群商人說的話,對男子的不悅馬上少了幾分。

男子發現葉缺沒有離開的意思,便硬著頭皮說道:「店裏的東西,最便宜是十個中品晶石。」

其實是五個。

葉缺點了頭,在其他人戲謔的眼光之下,翻手取出一個晶石,丟給了男子。

男子下意識的接過,心想這傢伙果然沒有這個財力,正想將晶石還給葉缺時,卻發現晶石的色澤與重量與他平常接觸的中品晶石不太一樣。

男子眼睛瞬間睜大,而葉缺已經越過他,走進店裏面。

男子驚喜之情溢於言表,連忙轉身走進店裏,追上葉缺。

其他人見到這個場面,臉上皆出現驚訝之意,他們原先就跟男子一樣,心想葉缺是個窮小子,沒想到他一出手就是顆極品晶石,馬上靠在一起議論紛紛起來,開始猜測葉缺是何來歷。

「這位大爺,您的晶石。」男子追上葉缺后,恭敬地將極品晶石還給他,同時換了稱呼。

葉缺收起晶石,上下看着琳琅滿目的商品,而男子在極品晶石過後,覺得葉缺與自己先前接觸過的大富貴之人氣質太不相同,看不穿葉缺的底,不敢對葉缺天花亂墜,近乎小心地介紹自家的東西。

葉缺大部份時間都沒有在聽男子說話,只覺得這間店賣的東西品質並非上好,讓他有些失望。

正當葉缺晃了一圈,準備離去時,看到牆上掛了一個十分精緻的紅色手鐲,一時間想起周紫靈的身影。

葉缺立刻拿下手鐲,「這個?」

男子猶豫一會,心一橫,說道:「一個上品晶石。」

葉缺微微點頭,手一翻,在桌上留下一個上品晶石,便大步離去。

見到葉缺如此乾脆,男子心中甚覺可惜,心想早知道我應該說兩顆上品晶石!

葉缺才剛走出店門,兩邊的商家立刻靠了過來,極力拉攏這個身穿不顯眼衣袍的大富之人。

然而葉缺甚是討厭這些人貪婪的嘴臉,尤其當中還有人試着將他硬拉進店裏,立即運轉真元,突破他們的糾纏,離開這個競爭甚是激烈的商業區。

葉缺下意識想要遠離這個地區,便往來的反方向走,路上商家越來越少,酒店、客棧變多。

過來太虛城的路上,葉缺大多在野外過宿,雖然早就習慣這樣的生活,不過此時有更好的歇腳之地,葉缺便讓自己更好的休息一會,挑了一間比較無人的酒樓,叫了幾樣簡單的菜,配上一壺熱茶,讓自己在酒樓內歇了半個時辰。

吃完菜,喝完茶后,葉缺走出客棧外,正想要繼續往前走時,發現遠方傳來一陣騷動,立即停下腳步,與其他行人一樣觀望發生什麼事。

葉缺將真元集中在眼睛,往前一望,發現引起騷動的竟然是玄清派的王陽重四人。

只見王陽重四人臉色相當焦急,分別找上四周的人,而被他們找的人甚至還沒有聽他們說完話,便被他們散發出來的氣勢嚇到,連忙搖頭拒絕。

見到這個模樣,許多人下意識覺得王陽重定是遇到什麼麻煩,紛紛往兩旁退開。

王陽重四人發現事情進展不順,越來越煩躁,臉上的表情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加上他們壯碩的身軀,讓人群感受到可怕的壓迫感,不僅往兩旁退開,更是開始閃躲他們。

正當他們打算放棄,面露頹喪之意時,王陽重見到葉缺並未跟人群退後,心中一熱,一個箭步來到葉缺面前。

王陽重就與方才一樣,直接表明來意:

「這位兄弟,我是玄清派的王陽重,有件事想請你幫忙,我跟三位師弟想要在太虛城立宗成派,方才我們已經繳納晶石,但是太虛宗卻在收了錢之後才說要立宗派至少需要五個人,我們現在只有四個人,你可否幫幫忙?」

王陽重雙手放在葉缺肩膀上,因為激動而用力地按捏葉缺的肩頭。

如果是初次相遇,葉缺可能會跟人群一樣躲開王陽重,不過方才聽到王陽重四人的豪心壯志,加上現在王陽重眼睛裏面的真誠,令葉缺決定幫他們一把。

「好。」

聽到葉缺答應,王陽重大喜過望,喜悅之情溢於言表,「真的?你當真願意?」

葉缺點頭,表情十分平淡地說道:

「是。」伸出右手,輕輕撥開王陽重按壓在肩上的雙手,「王兄太激動了。」

七尺身高的王陽重急忙鬆開手,表情歉然,連忙說道:「小兄弟抱歉了,我這人的毛病就是容易激動,你別介意。」

葉缺搖頭,「不會。」

王陽重舉起右手,對其他三人大呼一聲,說道:「我找到人了!」

其他三人臉上一掃失望的面容,又驚又喜地跑來,「此話當真!?」「這樣我們就湊足五人了!」「大師兄,還是你厲害!」

等到三名師弟到了身旁,王陽重問道:「請問小兄弟怎麼稱呼。」

「葉缺。」

王陽重抱拳,「楚兄弟,實在感謝你的相助,王某保證事成之後,定會想辦法酬謝!因為時間頗是緊迫,事不宜遲,我們先出發,細節我們一邊走一邊說。」

葉缺點頭,「好。」

路上,王陽重說他們玄清派有感於魔盟再次現身,在不遠的將來絕對又要掀起一波腥風血雨,於是視剷除魔盟為己任,為了招收同路同心之人,師門傾巢而出,分出五波人馬要在幾個大城開宗立派,而他們師兄弟四人,就是被師門指派要在太虛宗成立分院。

他們原先以為只要付了晶石,向太虛宗租了地方就可以順利開設分院,但方才到了太虛宗,才知道太虛宗的規矩十分繁複,他們因此遇上麻煩,而眼前最緊要的問題,便是太虛宗規定要開宗立派,至少要有五人,否則不能算數。

說到這裏,王陽重咬牙切齒,對葉缺說太虛宗講述這規定的時候,完全沒有要把收進口袋裏的晶石還給他們的意思,那副貪婪的嘴臉看了真是可恨,不僅如此,太虛宗還說若是他們不能及時找到第五人,可就要再等幾天才能夠過來申請資格,而且還要再繳納一次晶石。

王陽重啐了一口口水,臉上出現怒氣,「太虛宗,真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混帳!」

。 「老大,你去不去啊?」

秦無爭笑呵呵的看著葉天傾道。

葉天傾沉吟兩秒,旋即搖頭。

但不等他拒絕,秦無爭就搶先道。

「老大,你要是拒絕的話,那你肯定會後悔的。」

說完,他露出神秘莫測的笑容。

嗯?

葉天傾則是不解的看著他:「怎麼,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特殊的地方,讓我非去不可嗎?」

他好奇起來。

這時候他發現,旁邊的龍一也是滿臉神秘莫測的笑容,

這就讓他更加的好奇了。

「你們兩個別跟我賣關子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跟我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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