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禮服的名字,我叫它海宴,浪花是大海的宴會……」
2022 年 11 月 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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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禮服的名字,我叫它海宴,浪花是大海的宴會……」

劉婷說的非常的有條理,充分說明了自己作品的創作靈感來自什麼,又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將設計圖畫出來的,等等等等,沒有一絲的瑕疵。

再加上,這禮服雖然是以藍白為色調,看起來很是平淡,但卻完美的將浪花的形態展現出來,足夠的吸引眼球。

三個評委不住的點頭,尤其是楚燁,給了極高的評價。

最後得分,九點五分,是參賽選手裡面,評分最高的一個。

劉婷臉上一喜,實在是太好了,如果能藉此拿下比賽的冠軍,說不定,她也能建立屬於自己的品牌。

主持人激動的說:「恭喜十二號選手,獲得了本場比賽的最高分。」同時調笑一句,「說不定,這次的冠軍已經產生了。」

劉婷得意的微笑,謙虛擺手,「其他選手的設計也很是優秀,希望大家能共同進步!」

蘇軟軟等人噁心不已,這劉婷還真以為自己贏了,在這裡發表獲獎感言?

緊接著,主持人繼續道:「現在,有請十三號選手,為我們展示她的作品!」

。 陳凌轉身看向天鱗。

天鱗長長吐出一口氣,重重的咳嗽兩聲,道:「你是觀察手,又是第一次上這麼大的戰場,你瞎跑什麼勁,要是出了意外,誰兜著?戰場上,要講紀律觀念,清楚嗎!」

「那個太監是怎麼回事?」

天鱗剛才聽得也不是特別清楚,只是聽到要假扮成太監什麼的進行作戰。

陳凌眉頭皺了皺,轉頭對肖邦,道:「報告隊長,我需要一套化妝品。」

這個時候,徐局盯著陳凌越看越熟悉,猛然認出陳凌,興奮的說道:「你是那個陳松,對吧?沒想到你在這裡。」

「對,對,我同意他的建議,他的偽裝滲透特別厲害,上次的聯合演習,陳松同志的偽裝真的讓人震驚,我們所有人都讓他給騙了。」

「只要他出手,一定可以瞞天過海!」

徐局對當時的情況是歷歷在目,印象太深刻了,為此,他還想把陳凌挖到公安局委以重任,可惜他沒答應。

沒想到又在這裡遇見,看來自己跟他真是有緣啊。

難怪這次營救人質會那麼順利,原來是有他在。

徐局還是記得上次和范閑聯手進行營救行動,眾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陳凌一個人單槍匹馬的走進工廠,硬是把所有人質都安全營救出來。

這小子的能力非同一般!

肖邦看向陳凌,道:「你具體打算怎麼弄?」

陳凌道:「太監被打死,混亂中,對方不一定看清楚他真的死了,我們偽裝太監滲透進去,裡應外合。」

肖邦猛然想起來,陳凌真的有這個能力!

當初在老范策劃的演習中,馬善被他弄得魂穿,還被總政誤會當成紅眼軍人,不就是因為陳凌出神入化的易容手段。

正如陳凌說的那樣,剛才的場面那麼混亂,敵人不一定看到太監被幹掉,這就是機會。

只要混到裡面,突然發起攻擊,有很大的概率能夠成功。

肖邦轉頭看向徐局,道:「化妝品,徐局您能辦到吧?」

徐局點頭,道:「我馬上安排。」

說完,他立刻轉身讓手下去辦。

大概30分鐘,從山腳下開上來一輛小貨車。

陳凌皺了皺眉,我說是一套,沒說是要一車!

徐局解釋道:「我們是就近原則,正好邊境上有一個老闆從事化妝品貿易,我讓人說這個月底去他店例行檢查,如果他能在30分鐘送化妝品過來,配合任務,就算立功,我也沒想到他開一個貨車過來。」

陳凌聽到這解釋,有點無語了。

很快,小貨車停在眾人前面,滿頭大汗的老闆從車上跳下來,直接走到徐局,滿臉堆笑:「徐局,我們協助警方辦案是應該的,我剛好從邊境入口進貨,聽你這樣說,我也不清楚需要什麼,乾脆開車過來,您看,需要什麼樣的款式,直接挑,我免費提供。」

徐局點頭,道:「我真不是坑你,緊急情況,當然,我們也不會讓你白跑一趟,按照市場價,多少錢就多少錢,到時候,我讓人去跟你結算。」

陳凌沒理會他們兩人,走到車廂後面,打開車輛,從裡面挑選自己需要的化妝品。

挑選好后,他來到太監的屍體旁邊,仔細端詳了一會,轉身又看向天鱗,上下打量了一番。

天鱗被陳凌看到渾身不自在,道:「你想幹什麼?」

陳凌淡淡的說道:「你的面容比較適合,看來好像這個死太監。」

天鱗打了個趔趄,當場就噴了。

「你才像死太監!」

說實話,天鱗還真窩著一肚子氣!

這個小子讓他操碎了心,感覺就是一個巨坑。

在戰場上,不按常理出牌,幸虧沒出簍子,否則,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現在,還讓自己扮演死太監?

馬善被魂穿的事情,天鱗可是記得非常清楚,據說都被關進狗窩裡,呆了一天一夜!

肖邦臉色一沉,低吼道:「執行命令!」

天鱗全身立刻繃緊站立,大聲回答道:「是!」

說著,天鱗直接盤膝坐在太監的屍體旁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為了執行任務,他忍了!

「來吧。」

陳凌將化妝品的包裝全部打開,開始對天鱗進行化妝。

而肖邦,趙司令等人就在旁邊看著天鱗,他們都非常好奇,陳凌倒是怎麼樣將天鱗化成另外一個人模樣。

當初,馬善被化成陳凌自己的模樣,大家都是看到的。

那樣子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

當時他們都非常好奇,陳凌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那個時候,徐局還懷疑陳凌是利用了人皮面具,可是最後發現是一筆一畫的化妝!

現在,他們看到陳凌當場動手,自然是充滿期待了。

很快,天鱗的容貌在陳凌手中的粉筆下,開始發生了變化。

首先是鼻子,在經過連續幾道工序的塗抹后徹底變了樣,原先筆挺的,現在變成了一個獅子鼻,跟太監的鼻子一模一樣!

接著是眉毛,眼型,然後嘴巴,最後是整張臉型…….

陳凌的那雙手像是變魔術一樣,隨便在天鱗的臉上抹一下,立刻出現不一樣的變化。

20分鐘后,陳凌化妝完畢。

「好了,你們看看,還有哪裡不一樣的。」陳凌道。

灰鱗盯著天鱗的樣子,搖搖頭,拍手鼓掌,笑著說道:「特么,還真是一個死太監,太像了!」

肖邦,徐局等人都盯著天鱗,又轉頭看向死太監,來回對比好幾圈,一個個不由得倒吸一口氣涼氣。

徐局都忍不住說道:「真的像,就是那個死太監,錯不了了!」

肖邦也是點點頭,轉頭對陳凌,道:「你這手藝真的絕了!」

這樣的易容術確實牛逼,可以說當今世上找不出第二個能有像陳凌這樣的手藝。

陳凌淡淡的說道:「你們都覺得像,那就沒問題。」

天鱗哭笑不得,嚴肅說道:「說太監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加一個死字,老子是活的,活人。」 蘇牧冷冷的盯著臨遠侯杜守,說道:「我還是那句話,速速退去,饒恕爾等不死。」

說真的,蘇牧並不像跟十萬鐵騎動手,因為那樣會很累,至少他不想過度的勞累,但若這臨遠侯不識抬舉,那就另當別論了。

臨遠侯,大康皇朝三品武官,掌控著十萬鐵騎,天仙境界修為,如果今天臨遠侯帶著鐵騎退回校場,那臨遠侯必然會成為朝中大人們的又一個笑柄。

所以臨遠侯不會退,蘇牧也因為對黃顏的承諾,必然不會相退!

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做過一場,分出個高低勝負。

蘇牧將身後的木劍交給身旁的黃顏,說道:「帶著此劍退後,我讓你拋出時,你再拋出!」

接過了蘇牧手中木劍之後,黃顏說道:「你多保重!」

戰鬥當然應該有戰鬥的樣子,拿著口木劍算什麼樣子,當蘇牧將玄鐵大槍從儲物空間取出,甲胄穿戴整齊之時。

在場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分明比自家侯爺還要像戰將嗎?

蘇牧玄鐵大槍在手,斜指向臨遠侯的十萬鐵騎,吼道:「鎮妖軍主將,蘇牧在此,爾等還不快快前來送死。」

十萬鐵騎,哪怕他已經到達了小千世界絕頂,堪比一尊巔峰境界的金仙,但戰鬥未啟,誰也不敢說自己就能贏。

所以蘇牧還有另一手打算,既然有人把他當棋子,那他又何必拒絕呢?

這是大爭之世,理應爭奪!

……

臨遠侯杜守接過偏將遞過來的關刀,眼神中充滿了不屑,這年頭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要與他對陣了。

不過對於眼前的這個青衣道人,杜守還是抱著萬分的警惕。

催動坐騎向前衝去,作為天仙境界的武道修行者,杜守用了自己最為擅長的都手段。

馬如驚雷,刀似霹靂,但蘇牧依舊是不為所動,既然這臨遠侯想要試探他的武道修為,蘇牧自然不介意用武道的方法,擊敗臨遠侯杜守。

天仙境界的刀很快,也很鋒利,殺傷力自然也極為強大,若非普通仙境之上的修行者,恐怕面對杜守這一刀,早就癱軟如麵條了。

這就是軍中氣血煞氣的妙用了,但論起氣血煞氣,他蘇某人又何曾遜色於天下人。

戰刀玄鐵大槍相撞,撞出一道道火花,無形的罡氣,將一旁的鐵騎推出數十步遠,杜守也向後退了數步,而蘇牧則是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

一招,高下立分!

蘇牧持槍而立,杜守退回本陣。

但早就打定了今日要覆滅黃家的臨遠侯杜守,豈會因為一介道人的阻撓就此放手,有些事情真的是箭在弓弦之上,不得不發!

「聽令,沖陣給我擊垮那道人!」

杜守果然沒有放過蘇牧,單打獨鬥或許杜守或許並不是蘇牧的對手,但就在這天心城中,就在這兒杜守帶了十萬鐵騎,哪怕使用車輪戰,也足以壓垮一個武道修為在他之上的修行者了。

排在最前面的五千鐵騎,落下黑色面甲,抽出腰間戰刀,結成衝擊陣型,向後策馬而行。

遠處一些不懂世事的黃家弟子,見此還以為杜守要退兵了呢?

高興的說道:「兄長,這臨遠侯終於退兵了!」

「是啊!是啊!敢冒犯我黃家,日後定要讓他們好看。」

不過樓閣之上的黃家高層,卻並不認為擁有十萬鐵騎的杜守會就此善罷甘休!

一切都只是因為,距離太短,發揮不出坐騎的威力罷了。

武道修行者,藉助靈獸級別的戰甲,衝擊敵方修行者,本就無往不利,但這需要足夠的加速距離。

這才是杜守麾下鐵騎,向後策馬而行的原因!

果不其然,不過半炷香的功夫,五千鐵騎沿著十萬鐵騎讓出的來的道路衝鋒而至。

蘇牧一人一玄鐵大槍,硬撼十萬武道金丹境界的鐵騎。

鐵騎踏在地上,猶如聲聲雷霆震怒,像是一面銅牆鐵壁一般撞上了一座山峰。

最前面的數十騎軍,將手中戰刀砍向了蘇牧,但卻硬生生停在了蘇牧身前丈許的位置。

因為數十騎軍手中的戰刀已經寸寸斷落,再看他們心口,已經出現了個窟窿,透過窟窿依稀能夠看見面目猙獰的臨遠侯杜守。

不過就算是數十騎軍,當即橫死在當場,剩下的數千鐵騎也依舊不斷地衝擊著蘇牧。

鐵騎沖陣有進無退,這是鐵律,一旦退了死的可就不止是他們一個人了,即便是為了家中父老,也得硬著頭皮衝上去。

……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蘇牧依舊牢牢的擋著臨遠侯府的鐵騎。

衝殺聲,馬匹嘶鳴之聲,甲胄,碰撞之聲,不絕於耳。

在蘇牧身前的那段距離內至少有,數千臨遠侯的騎軍,死在了那兒!

早就已經躲藏了起來的黃家之人,則是已經看花了眼,平日里哪裡見過這等大場面的黃家弟子一時之間,驚為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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