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魔寵?跟墜星發妖是一個類型的嗎?」
2022 年 9 月 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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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魔寵?跟墜星發妖是一個類型的嗎?」

「還有這綠色結界,是它的能力嗎?可以抵抗什麼程度的攻擊?」

「不、不太一樣……」

面對這群熱情的提問者,露西頗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著小孩子,很多話都更方便說出口了,這些成年人問得一點負擔都沒有。

所有人都默契地抓住了這個突然出現,可以直接接觸魔寵,獲取選育屋情報的機會,並且在盡最大可能地榨取它的價值。

露西只能硬著頭皮接話,她牢記著老師的教誨,有問必答,言語間,又不著痕迹地透露出墜星發妖和匣的強大之處,時不時還會刻意提起比試當天的情況,用現實案例來增強說服力。

在她雖然還帶些顫音,但卻很有條理的介紹下,提問的人很快就安靜了下來,彼此之間的眼神交流,也越來越多。

露西這邊的局勢逐漸穩定下來,而另外兩個方向上,羅南和萊茵娜的情況也跟她差不多,並且因為粉色墜星發妖吸引走了最強的火力,他們比起露西來,面對的壓力還要小上許多,表現得也要更加遊刃有餘。

這種聚集現象,很快就吸引了真正重量級人物的注意。

迪恩也是在看到了正朝露西走去的目標時,才腳下一動,選擇了跟西格莉德分開。

拄著魔杖,伊索從衣兜里找出自己的眼鏡,一邊把它架到鼻樑上,一邊對身邊的人道:「瞧瞧我們發現了什麼,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和一隻落單的墜星發妖……」

「嗯……好像還有一個騎著木箱子的小老頭?」

「真是幸運的邂逅,讓人的心情都變得愉快了起來……如果您能不打哈欠就更好了,騎士長先生。」

看了眼身旁還在打著哈欠的諾曼,伊索穿過自動散開的人群,撫著鬍子道。

「啊?抱歉,我昨天晚上……」

諾曼又打了個哈欠,眼角甚至都泛起了淚花,他勉強睜開眼睛,剛想拿出老一套的說辭,就被伊索給打斷了。

「睡得晚睡得晚,我知道您要說什麼,年輕的騎士長先生。」

他曖昧地眨了眨眼睛。

「我二十多歲的時候也曾有過這樣的經歷,哦那真是一段相當放縱的時光,『暮光酒館』的愛麗絲,『蘭舍旅館』的瓦蘭朵……」

眼見這老頭又要陷入對過去的緬懷中,提摩西清了清嗓子,強行插入對話,把露西介紹給了他們。

「咳咳咳,兩位,這是選育屋的學徒露西,也算是我們騎士團出來的孩子,今天跟著迪恩會長一起來參加晚宴。」

諾曼低下頭,看了眼還沒自己大腿高的露西,張開嘴,像是想打招呼,結果又打了個哈欠出來。

「你好,小朋友。」

他捂著嘴,向露西點了點頭。

被諾曼傳染的也想打哈欠的露西強忍住那股莫名的衝動,朝他行了個騎士禮,不算太標準的姿勢,逗得這位年輕騎士長又打了一個哈欠出來。

而一旁的伊索,則是在用一雙已經有些渾濁的眼睛打量著匣和墜星發妖。

「真是神奇的生命。」

看了半晌,他由衷地感嘆道。

「與魔獸同出一源,卻絲毫沒有魔獸的混亂和瘋狂,讓人難以相信,它們居然是那些傢伙的後代。」

這番發言吸引了露西的注意,她抬起頭,發現伊索的眼睛中,竟然有一個小小的魔法陣。

方塊、星星、圓圈,三種魔法陣中經常出現的基本元素在他眼中不斷地進行著組合和變幻。

她看著看著,就有些入神。

「以我這雙眼睛來看,它們身體中的元素構成十分穩定,那是天賦的根基,同時也意味著它們很適合成為一名施法者。」

「如果只論生命結構,這些小傢伙可以說是我見過最優秀的了。」

伊索結束對解析魔法的使用,他看著回過神來,神情有些迷茫的露西,忍不住露出惡作劇成功般的笑容。

「多麼美麗的傑作啊!」

伊索狀若玩笑道:「可比你我要完美多了。」

提摩西皺了皺眉,「您這種發言,聽起來真像是『淘汰論』的支持者。」

「『淘汰論』?好像是有這麼個理論……給我點時間回憶一下……」

伊索努力從自己已經不太靈活的大腦中找出了相關的記憶,「我想起來了!認為魔獸才是這片大陸的主人,而我們只是註定會被淘汰的絆腳石……?」

「你是想說這個吧?」

提摩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看起來您對『淘汰論』並不是很熟悉。」

「你得理解一個老頭子偶爾的懶惰,提摩西先生,我已經過了關心這些東西的年紀了。」

伊索半閉著眼睛,轉向正試圖揪住匣鬍子的墜星發妖。

「不過說實話,從這些孩子們的身上看,或許魔獸真的是比我們還要高級的種族也說不定呢。」

「伊索院長……」

「咳咳咳哎呀這人老了真是不行啊,自己剛剛說什麼都忘掉了……」

撫摸了兩把自己視若珍寶的長鬍子,伊索打過哈哈,應付了提摩西的聲討之後,又忍不住搖頭感嘆道:「我的朋友卡扎格曾經說過,選育魔獸只是一個美麗的誤會,它最大的功能就是誤導人們對錯誤的道路寄予不該有的希望……不過現在我覺得,他或許是錯的也說不定。」

提摩西不再言語,只是和諾曼一起,看向那飛到半空中,正揮舞著裙擺的墜星發妖。

這邊幾人陷入沉默的同時,迪恩也已經逐漸接近了露西所在的位置,路上,他與一名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擦肩而過。

似乎與剛剛數個擦肩而過的人,沒有半點區別。

那男人面無異色地走到一位身著紅色長裙的女士身邊,將手中的酒杯遞給了她。

「卡雅拉夫人,您看起來似乎對魔寵很感興趣。」

「你不覺得它們很靈動嗎?像是小孩子一樣,很可愛。」

卡雅拉跟男人碰了碰杯,用深紅色的羽毛扇擋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

「還能保護我的安全,天啊你簡直不敢想象,我一個可憐的,早早失去了丈夫的女人,每天要面臨多少危險。」

說著,她期盼地抬眼,看向男人,似乎是想從他嘴裡聽到什麼。

然而男人只是提議道:「我們後天才啟程,您可以在離開前購買一隻魔寵,帶回到莊園里去……」

卡雅拉似嗔似怨地瞪了他一眼,興緻缺缺道:「那還是算了吧,我已經養了一隻『野獸』了,再多,這單薄的身體可就要承受不起了……」

「是嗎?那就只好靠這隻』野獸『來承擔保護您的責任了。」

男人曖昧地捏了捏她的手,俊朗的面容上,露出了寵溺的笑容。

「哈哈我喜歡這個回答,就勉強算你過關了吧,我親愛的……」

終於得到滿意的答案,卡雅拉笑得花枝亂顫,她抿了口杯中的酒液,紅色的液體在燈光折射下,隱隱透露出一股罪惡的氣息。

伴著這股酒香,卡雅拉夫人含情脈脈地喚出了眼前之人的名字。

「莫里森先生。」

書閱屋 但是,葉輕眉光看著秦風的氣質,就能知道,對方絕對不可能是一般人。

秦風雖然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但是從站姿,表情,還有一路來到這裡的冷靜程度,都不像是普通人能夠擁有的。

之前,保鏢傳過來消息,說這個表少爺,在面對機場的那種迎接排場的時候,似乎表現的很為方案。

葉輕眉不是第一次接待本家的人,許多大少爺都很吃這一套。

後來事實證明,吃這一套的大少爺,都很讓葉輕眉頭疼。

如果秦風當時欣然接受了,那個讓葉輕眉想想就尷尬無比的排場,葉輕眉也是絕對不會讓保鏢,直接帶著對方來到莊園的。

然而,思忖萬分不過是在片刻之間,很快,葉輕眉就帶著秦風,來到了給他安排的房間。

「這裡就是了。」

秦風點了點頭,來到米國的時候,他還是帶了一點行李的,見狀便把行李放在了房間的凳子上:「多謝葉小姐。」

「太客氣了。」葉輕眉抿唇一笑:「按輩分來講,我們也是兄妹,不介意的話叫我表妹就可以。」

秦風點了點頭。

不難看出來,葉輕眉對他十分熱情。

但在這熱情之下,似乎是因為本性使然或許有什麼其他的原因,還有那麼幾分被掩蓋的很好的生疏。

當然秦風並不介意,畢竟他來到這裡的目標明確,大家相安無事地相處一段時間,是最好的。

哪怕僅僅是表面客氣。

葉輕眉繼續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先在這裡休息,今天晚飯前莊園有活動,到時候我叫你一起熱鬧熱鬧。」

秦風嗯了一聲:「麻煩你。」

葉輕眉笑了笑,轉身離開了房間。

秦風躺在房間的大床上,一隻手握住了自己胸前的玉石。

幾乎沒有什麼溫度,秦風的手心都暖不了這塊玉石。

但秦風也慶幸著,這說明允兒還在。

即便魂魄受損,秦風也能夠找到修補魂魄的辦法。

只要允兒還在就好。

秦風輕輕嘆息了一聲。

此行米國,還不知道接下來會遭遇什麼。

但是為了林允兒,即便刀山火海,上窮碧落下黃泉,秦風都在所不辭。

只要能夠讓允兒回到自己的身邊。

……

傍晚的時候,葉輕眉敲響了秦風的房門。

秦風打開門,葉輕眉已經換上了一身騎裝,英姿颯爽,一頭青絲束起成一個高高的馬尾。

「表哥,我給你拿了衣服,等一下莊園里的馬場有活動,表哥一起去看看?」

秦風看了一眼葉輕眉手中的騎裝,對著葉輕眉笑了笑:「麻煩了,不用換衣服,我穿著這身就可以。」

葉輕眉點了點頭。

緊接著,葉輕眉帶著秦風去往馬場。

莊園的佔地面積足足有幾十畝之廣,僅僅是從住處去到馬場的功夫,就需要乘車。

車足足開了十來分鐘,終於到了馬場。

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葉輕眉大致介紹了一下,都是龍門的人。

一個年輕男人走了過來,還算英俊,但面上滿滿的都是桀驁,很難讓人心生好感。

男人走近了,看了一眼秦風之後,便皺著眉對葉輕眉說道:「姐,你又帶了什麼隨隨便便的人過來?!」

「葉鷹揚,住口!」葉輕眉呵斥了對方一聲:「你說的什麼胡話,這是咱們大夏本家的表少爺,你按理來說應該叫一聲表哥!」

葉鷹揚不屑地切了一聲:「什麼表哥不表哥的,原來是本家來的大少爺啊?」

「道歉?憑什麼!?」

葉輕眉的柳眉緊緊地蹙了起來。

秦風乃是本家特意關照下來的,而且據她感受,秦風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比起是一個普通人的可能性,更有可能是一個難以想象的強者。

本家下來這樣一個人,豈是葉鷹揚能夠隨便冒犯的?

且不說別的,龍門上下一直按照大夏禮儀,無論如何秦風是表哥,光是這個原因,葉鷹揚就應該把態度放的尊重一些。

「你把態度給我放尊重一點,給表哥道歉!」

「我不!」葉鷹揚的態度很是桀驁:「誰知道這次本家又扔過來個什麼東西,我才不要……」

「夠了!」葉輕眉見葉鷹揚越說越離譜,忍不住道:「再這樣放肆,你下半年的零花錢都別拿了!」

「給表哥道歉,我不想重複第三遍1」

葉輕眉的臉色很是難看。

葉鷹揚也漲紅了臉色,明顯是從來沒有想過,他的姐姐居然會因為一個什麼天南葉家下來的少爺,就這樣在人群當中為難他。

周圍還有那麼多龍門的人看著呢。

讓他的臉往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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