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為水,艮為山。山高水深,困難重重,人生險阻,見險而止,明哲保身,可謂智慧。」
2022 年 9 月 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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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為水,艮為山。山高水深,困難重重,人生險阻,見險而止,明哲保身,可謂智慧。」

「如此大凶之象,這水山蹇掛真不愧被奉為四大凶卦之一。看樣子,這次還是沒能更近一步,哎,也罷,這身世之事我便也不再糾結,既然老天爺有意隱藏,那就讓他一直隱藏下去吧。」

爺爺看完這卦象,又看了看天,搖了搖頭,嘆道。

在算完這一卦之後,爺爺對外宣佈收山。雖然那時候這個決定在當時全國的陰陽圈裏都產生了軒然大波,甚至那時候有不少人還帶着許多禮品來勸爺爺繼續幫他們,但是爺爺為了保住性命,決然拒絕,還在眾人面前將自己的手放在銅盆里洗了三遍,徹底宣告收山。

於是從那以後,爺爺家裏面罕有人至,除了冷知秋會每年我過生日的時候會單獨出現在爺爺家裏。

冷知秋是我的未婚妻,是現在天元市警視廳廳長的女兒,但當時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人民警察而已。

在我還小的時候,這冷知秋的弟弟冷溫文因為中了一種很奇怪的邪,奇怪到當時整個天元市只有我爺爺一人有能力將這邪解開。

於是這冷家便就快馬加鞭的來到爺爺家裏,求他救一下自己的兒子,還帶來了一大筆錢給我爺爺。

但我爺爺沒要,只是搖搖頭道:「你兒子這中的不是邪,沒有哪一種邪會渾身發腫,高熱還渾身流膿散發惡臭的,如果我沒猜錯,你兒子最近是不是去摸了人家要下葬的棺材?」

冷軍(冷知秋的父親)聽我爺爺一說,驀然想起來自己帶着冷溫文五天前參加的一場葬禮,確實那時候那個下葬的棺材不小心碰到了冷溫文的手,但是那只是碰了一下,沒有過多的接觸。

「那家人是故意把棺材往你身上靠的,只是沒靠准,誤傷了你兒子罷了。至於為什麼要故意往你身上靠的原因你自己心裏應該清楚。你兒子身上的漆毒我救不了,這是孽障產生的因果。是天道,我無權干涉。但是我可以給你指條明路,同時這條明路也能幫助你平步青雲。」

冷軍一聽,大喜,連忙請爺爺賜教。

隨後我爺爺對着冷軍耳語了幾句,只見冷軍神色複雜,猶豫了一會便點頭答應了。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冷知秋正式的和我定下來娃娃親。而我的小舅子也在爺爺的指點下恢復了過來,而往後的那幾年,冷軍也在我爺爺的指點下平步青雲,順利的坐到了現在的位置。

至於為什麼一定要冷知秋和我成親,他那時候並沒有告訴我,只是單純的說等我長大的時候他自然跟我說的。 葉天傾驚呆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李子涵會忽然提出也要過去。

在他說不出話的時候,李子涵繼續道。

「我不想和你分開,我,我也想去哪裏……我也想要修鍊。」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會生老病死,但我不想和你分離,我也想要成為你說的那種修行者。」

「這樣我就可以一直都在你身邊了。」

「老公,你帶着我一起去好嗎,咱們永遠都不分開好嗎。」

「再者說了,你不是說哪裏的陣法很安全嗎,而且你還說……你隨時可以藉助雷碑,穿梭兩界。」

「這樣如果我們想家了,也可以隨時在回來啊。」

李子涵說道。

葉天傾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的大腦是一片空白的,他從未想過李子涵修鍊,也沒有想過說要帶李子涵去聖墟大陸。

因為哪裏是危險的。

那怕有自己保護,那怕有陣法保護,但葉天傾想要給李子涵最好的保護和生活,不想讓她參進來,也不想讓她經歷生死鬥爭。

「老公,現在小雅和小小,他們還都很小,如果讓他們現在就開始修行的話,應該也不算太晚。」

「普通人這一生有太多的坎坷和苦難。」

「你不是普通人,那咱們的女兒也不要成為普通人,讓他們成為修行者不好嗎。」

「這樣我們都可以永遠的陪着你,不好嗎?」

李子涵再度開口。

「你,你……真的想好了嗎,想要跟我一起去聖墟大陸?」

葉天傾沉默許久,這才緩緩的開口。

「嗯,想好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管去什麼地方,我都願意跟你一起去。」

李子涵語氣堅定的說道。

葉天傾再度沉默下來,他低着頭,足足過去二十分鐘這才下定決心。

「好,那這次……咱們就全家一起去,子涵你給爸媽打電話,讓他們趕緊回家。」

「我和他們商量一下。」

「如果他們也願意去的話,那這次咱們就一起離開,全家搬遷,前往聖墟大陸。」

「到時候你們若是想家的話,那過段時間我在用雷碑帶你們回來。」

「若是你們覺得哪裏無聊,那每隔兩三個月,我就帶着你們穿梭一趟,兩界換著居住。」

葉天傾也下定決心,沉聲說道。

聽到他答應下來,李子涵登時興奮的點頭:「好,好……我這就給爸媽打電話,讓他們趕緊回來!」

說着,便是開始撥打電話!

半小時后,李健嶺和李素琴回到家裏,他們緊緊的抱着葉天傾老淚縱橫,埋怨葉天傾這半年也都不打個電話回來。

一小時后!

葉天傾和他們寒暄完畢,便是開始講述起聖墟大陸的事情。

當他開始講述這些的時候,李素琴和李健嶺直接就懵逼了,等到葉天傾說完,問他們這次要不要一起離開的時候。

李健嶺直接伸出手,摸著葉天傾的腦袋,懷疑他發燒了。

「女婿,你沒事吧,你剛剛說聖墟大陸?」

「你是不是電影看多了啊?」

李健嶺忍不住問道。

顯然他對葉天傾說的這些,一點都不相信,覺得這就是葉天傾在胡說八道。

「女婿你沒事吧,你是不是生病了啊?你要是生病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們啊,可別在這裏胡言亂語的嚇唬我們!」

李素琴仔細的看着葉天傾,聲音溫柔的說道,眼底深處則是有些擔憂。

說話的時候她也伸出手,撫摸葉天傾的額頭看他是不是發燒了。

「姐夫,要不……你去醫院間一下?」李子雯則是很直接的說道。

葉天傾哭笑不得。

「爸媽,子雯……我沒欺騙你們,我說的都是真的,這半年我一直都在聖墟大陸,而這一次……我和子涵想着把你們都接過去住一段時間。」

葉天傾苦笑過後,語氣非常認真的說道。

。 珠三角廢墟地帶,東側大約一百公裡外,這裡有一個人類居住地,也是目前距離集群最近的一個人類居住所。

這個居住地的名字叫吉安城,這個名字和大破滅前人們相關的城市名字無關。而是原本一個村子的人在大破滅時期成功抱團自救后,找到了一個有河流交通,同時有山丘依託的地帶,建造了這麼一座城市。

現在整個城市周圍,環繞著三米高的城牆,城牆各處還有高台,黑洞洞的炮口從台上俯視著周圍。這個火炮技術勉強是後膛裝填,鋼製線膛炮管,炮管壁非常厚,採用褐色火藥為發射葯。依託炮台上的基座滾輪,可以對周圍區域進行控制。總體來看這是大概是十九世紀中期的克虜伯鋼炮技術。

文明倒退到了現在,社會制度開始鈍化,很多技術已經無法維持了。

例如化工!從技術上來說,製備硝酸鉀后,然後混入鹽酸,對甘油,亦或者是火棉進行硝化。

每一步都是可以操作的!但是,很多中間產物極不穩定!

二十一世紀,正規化工廠招人是要學歷和紀律,同時要良好的管理。民間那些文化程度低的小作坊技師私人冒著蹲牢房風險下,在利益的驅動下,也可以小心謹慎勉強一些化學品的製備。

而如今在一個部分人壟斷資源,大部分人員失去上升通道的情況下,依舊要維繫關鍵步驟眾多的危化品的生產,發生重大事故是遲早的事!所以啊,不是人們都淡忘了知識,而是社會決定生產關係,生產關係制約生產力,無法出現猛炸藥,所以火炮膛壓也用不著高,軍事工業為了穩定而逐漸犧牲性能。

吉安城這類中小型城邦,整體的可靠軍事技術降低到了二十世紀,少數匠人級別的科技,例如精細化的齒輪,電線,以及光學玻璃的製作,勉強到達了二十世紀中葉的作坊水平。

……

現在,在這火炮壁壘城市的中心。

城市中樞在長城城樓一樣的建築內。

該建築四面牆壁上的窗口非常小,頂部開了三組天窗透光,天窗和牆窗上都能下拉鋼板,讓房間完全密閉。

在建築內,擁有電風扇、白熾燈等設備。天窗垂下來的光芒正好照射著幾盆盆栽,其中兩盆是盆栽的金桔,上面的小橘子還是青色的。

在木椅上,躺著一位身著白大褂的老人,如同二十一世紀的研究員。而在這個時代,能留下來幾百年前的衣服就非常不一般,因為人類失去了棉花物資,大部分人已經在使用亞麻纖維做服裝了。

這位是吉安城的主人曾龍牧,他看著菌種培養室負責人提供的報告,報告上面顯示:培養皿中菌類出現了異常。這位城市的主人打開了一本書,翻到了其中一頁,這一頁上記錄著這種現象的原因:周邊區域基因群落出現了重大變動。

他轉身來到了另一個玻璃櫥窗柜子前,拿出了一盒牌子,牌子上記錄著自己麾下馭獸師的名字。他先是拿起自家子弟的一個牌子,然後再拿起了另一個牌子,然後將兩個牌子掛在了身邊的金桔盆栽上,慈祥的笑了笑。

……

距離衛鏗穿越到這裡,已經過去了將近40天了,這個領地嘛,建造的越來越紅火了。

在居住地內,一個個土法高爐搭建好了,高度達到五米,採用全部是從城市廢墟內挖出來的磚頭,如此規模的高爐,鼓氣工作也絕非人力可以持續進行的,嗯,主要是衛鏗嫌手酸。

所以衛鏗特地堵住了小河流,用槓桿原理和轉輪讓高爐鼓風機往複運動,持續不斷推進熱空氣進入。

隨著吹進熱炭中的熱空氣變成了噴焰,爐溫達到了可以融化鋼鐵的程度,廢墟中挖出來的金屬物品在這個溫度下終於融化了。

這種土法鍊鋼技術,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時曾大量浪費資源,製造了大量無用的廢鋼。因此八十年代后,部分文學知識分子一提到這個年代,提到這種鍊鋼方法是鄙夷的。

但實際上,這種鍊鋼方法是能生產出比較堪用的鋼鐵的,回溯在三十年代的時候,本土反侵略戰爭中,就是依靠這種方法獲得武器的。

可堪用的前提是,三十年代使用這種方法鍊鋼的,是國外留學回來的理工學生,雖然是土法,但是所有標準全部達到了。

而六十年代大鍊鋼鐵的是沒有工業生產意識的農民,對於上面指派的任務,無法理解每一個指標的意義,依靠著熱情,拼數量,希望得到表揚和贊同,所以小高爐高度不夠,內壁強度不夠,甚至爐溫都沒有達到,故煉出來的是廢鋼,而技術總結更是沒有。

總體來說,不是方法的問題,而是工業生產欠缺合格的人才。——衛鏗:所以一幫文青罵個屁,你們有鍊鋼的素質?

衛鏗現在要鍊鋼,是對自己有用的,所有相關工序全部進入總結狀態。

從城市中挖出來的銅鐵分類,鋼鐵進入1號大爐,銅進入小爐子。

鋼鐵煉製出來后,從幾個出料口直接流入一個個彈殼鑄造區進行鑄造!而另一個出料口則是流入鍛打區域,鍛打成型後用鑽頭鑽孔,然後再擠壓,最後變成了一個三十厘米長,礦泉水瓶粗的鐵罐子,然後下面焊接支架。哦,角度器就算了。有系統提供的視覺彈道標註系統。這是~擲彈筒!簡易的鋼管,鑄鐵的裝葯鐵塊。使用簡單方便!

確定這些耐爆壓的鐵架鋼管批量出來后,衛鏗立刻宣布:「投石索那玩意,我不想再用了。」

至於小爐子那邊煉出來的銅,趁熱鍛打成銅皮,然後再剪成特定規格。

加熱后擠壓,變成銅鋼筆套和銅鋼筆頭,銅鋼筆頭需要配重灌入鉛液。

這些叮叮噹噹的東西,被測量小組送入膛機試著推動,然後取出來用銼刀試著加工。

這些銅鋼筆套灌入黑色顆粒,再插入「鋼筆頭」,然後用一個大型訂書機一樣的架子對前部擠壓捏合不讓鋼筆頭掉落下去。

其實技術最繁瑣的是銅鋼套底部那玩意。系統提供的教程很複雜。

萬幸的是這地方有溫泉,硫磺,而有硫磺就能製備硫酸,而製備硫酸,就能通過食鹽製備鹽酸,而鹽酸和軟錳礦加熱就能生成黃綠色氣體,而這黃綠色氣體通過氫氧化鉀製備了一種漂白粉。

然後呢,就可以做摔炮了。找到雄黃即可(省略一百字)

溫度計內那玩意硝化?太危險了,製備那東西,需要正規工業化技術。全部操作步驟,都需要在八十度以下,這個你稍微手擦一下都有可能達到那種條件。

一排排「邊區造」從衛鏗的土坯房車間中下線了。

……

一天的工業生產後,給設備降溫后的水,從烤乾的竹管內通過,淋到每個在池塘中泡過的衛鏗身上。完成沐浴擦乾了水后,就將罐子內搗碎的田七葉抹在了身上。

這些日子,衛鏗們被一幫索要精血生子的母蚊子騷擾的不勝其煩,其實吸過衛鏗血的都死了。各個土坯房上,急缺草帘子。

現在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就是,猛抓重工業生產的衛鏗,在草毯編製的效率上非常低。

衛鏗:「要是來一批妹子,給我編草鞋,編草毯子,豈不美哉。」

哦,這話,衛鏗沒在監察者那邊說,雖然情商有些低,還是感覺到自己因為不願意配合某些事,和這妹子似乎對這個位面發生了一些分歧。發生分歧的時候,就要以不吵架為目標,至於說一些笑話,不會產生好感只會有厭惡。

衛鏗如此評判自己和這位監察者之間關係:用二十一世紀的話來說,雙方性格不合適?消費觀念不合適,生活習慣不合適。簡而言之,自己過於土鱉,和空姐配不到一起來。

然而在維度空間泡中,監察者白靈鹿正在不斷地翻閱衛鏗這些日子的行動記錄。當然,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例如早上站成一排金色水柱開了一條拱形長廊的情形,她直接開啟了智能打碼系統。

這位女孩對衛鏗的印象已經大為改觀,現出現了正面評價:「十分果斷的動手能力,盡全力余量的考慮,現在很可靠。」

就拿眼下,她翻閱的治硝這個項目上,衛鏗設定的計劃中僅僅是完成每天三公斤的初始產量。但是在執行計劃的時候,儘可能的設定高的標準,直接將河流堵住,然後大量的魚類捕捉,將內臟加入到堆硝中,確保了每天十五公斤的純硝產量。

雖然這只是一個小小小小計劃的一環,但是衛鏗定下了目標,就絕對完成,讓白靈鹿覺得這個位面的總規劃是可執行的。

那麼問題來了,如何讓衛鏗答應在這裡駐留呢?

白靈鹿:「他現在不和我搭訕了,怎麼辦呢?」這個困擾,她沒有發送到引力井那邊。

……

衛鏗想要在廢墟地帶與世無爭的待足一百天然後走人,但是在這裡存在就難免會遇到一些意外碰撞。

在抵達這個位面四十天後

一條船從上游路過,在衛鏗的居住地外進行了逗留,這鬼鬼祟祟的樣子,就和二十一世紀旅順、大連軍港旁邊,鬼鬼祟祟的腳盆間諜一樣。

為此,衛鏗當然要熱情好客的讓他們下船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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