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好像本王虐待了你,不給你吃似的。

2022 年 5 月 19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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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沒有嗎?」顧知鳶瞪了他一眼:「炎炎夏日,連口涼的都不給!」

「乖,你現在的不能吃涼的,好不好,等到你生完了,我就給你吃。

「其實不能那麼進緊張的,孕婦又不是真的弱不禁風,我吃一次也沒關係。

」顧知鳶扯了一下宗政景曜的袖子:「我自己就是大夫,我怎麼會不知道。

「不可以。

」面對顧知鳶難得一次的撒嬌,宗政景曜還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懷孕之後,顧知鳶被限制了很多的行動,反而可愛的許多,像是小孩子性格一般。

果然,在被宗政景曜拒絕了之後,顧知鳶便嘟起了嘴巴,表示自己的抗議和不滿。

「乖乖,你現在不可以吃。

」宗政景曜心疼的揉了揉顧知鳶的小腹:「我也是為了你好是不是。

顧知鳶盯着宗政景曜的眼睛,抬手摟住了他的脖子,略帶撒嬌地說道:「夫君,好夫君,就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求求你了。

這般的顧知鳶實在是可愛的要命,拒絕的話,卡在了喉嚨裏面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夫君。

」顧知鳶捧著宗政景曜的臉,狠狠地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夫君求求你了,一次。

炎炎夏日,顧知鳶到底是受不住了,沒有哪一年如今年一般辛苦,她直接投降了。 不知不覺中已是七日之後,時下已經進入初秋,冷風拂面,草木枯萎,大地一片茫然。

官道之上,一騎兵馬馭風而行,疾馳狂奔,正是楚帝帶領的燕雲十八騎和羽林軍,得知戰王城一役楚軍獲勝,楚帝知道與噬天帝國決戰在即,故而加快前行速度,大軍連日馬不停蹄。

這一路上,楚帝並不清閑,從系統超市中找到了歷史中吳起著寫的『吳子兵法』,接連幾日的瀏覽,今日終於將整部兵法看完。

吳起在兵法中提到很多理念,楚帝覺得受益匪淺,兵法中記載:「前進有重賞,後退有重罰,賞罰必信。獎勵有功者,勉勵無功者,撫恤和慰問犧牲將士的家屬。」

「要選拔文武兼備、剛柔並用、安撫士眾、威懾敵軍、決斷疑難的武將作為軍隊的主將。更是主張要根據不同國家不同的地理條件、政治狀況、人民習俗、經濟實力、軍隊素質和軍陣陣法等特點,制定不同的軍事策略。」

吳起還在兵法強調要摸清敵人的部署情況,選擇其薄弱環節進行打擊,為此他列出了八種不需要占卜吉凶就可出擊、六種不需占卜不要與敵作戰的情況。主張用兵要隨機應變,為此他提出擊強、擊眾、谷戰、水戰、圍城等具體戰法。此外,還對養馬和騎戰做了專門的論述。

一部兵法,讓楚帝對吳子有了全新的認識,不愧是我國古代的思想家、教育家、啟蒙家、軍事家。如此經天緯地之才,重臨戰爭大陸,必須為自己所用。

要是能夠得到他的輔助,當真是如虎添翼。

楚帝將吳子兵法深刻研究,得知歷史中吳起曾訓練出一支精銳的步兵,名曰『魏武卒』,吳起率領魏武卒南征北戰,創下了「大戰七十二,全勝六十四」的奇功偉績。

楚帝心有定計,要是無法得到吳起的輔助,那隻能將吳子兵法交給白起諸將,讓他們用心研讀,從而剋制吳起。

噠噠噠~

噠噠噠~

馬蹄之聲漸行漸遠,楚帝一行消失在荒野盡頭,只有襲空的濃郁霧氣瀰漫,將天穹遮蔽籠罩。

於此同時。

極光城外。

項王麾下霸王軍展開了第三次攻城之戰,楚軍眾將都以為噬天大軍齊聚在戰王城內,殊不知,極光城守軍絲毫不弱,項羽接連發起兩次進攻,皆以失敗告終。

極光城守軍統帥,部署頗有章法,霸王,玄武兩大軍團久攻不下,損兵折將,士氣也是遭受到巨大的影響。

今日項羽再次兵臨城下,極光城守軍禁閉城門不出,強攻勁弩直指城外,守城器械嚴陣以待,隨時等候楚軍攻城。

時下,項羽,項莊,英布,熊四,鍾離眜,章邯,龍且,季布眾人傲立於千軍萬馬前,大軍之中攻城器械橫列,劍光戟影閃掠虛空。

寒風襲過,地面上煙塵狂飆,從大軍鎧甲上劃過,項羽緊勒手中韁繩,臉頰上佈滿陰霾,雄渾聲炸起:

「眾將士聽令,今日極光城必破,戰王城已經落入吾楚大軍手中,要是再無法攻下眼前城池,我等將會延誤戰機,到時有何顏面去見陛下。」

「龍且,英布,季布,章邯四將聽令,命爾等阻止死士向極光城發起進攻,項莊,鍾離眜指揮器械軍,箭矢,轟天雷碾壓,為大軍爭取攻城時間。」

一聲令下,諸將提韁放馬,揮動兵戈,縱聲暴喝,席捲天地而行,朝着極光城衝殺過去。

城池之巔,陳霸先注視城外霸王軍團,神情雲淡風輕,毫無緊張之感,楚軍兩次攻城未果,眼下他依舊可阻擋楚軍與城下。

「眾將士聽令,一切按照部署行事,待楚軍靠近城池烈火陣進攻,滾石流木,箭矢飛槍碾壓。」

陳霸先穩如泰山,城池上兵將亦是毫無緊張,有烈火陣的防禦,楚軍來多少兵馬終將葬身火海中。

就在此時,一名校尉將領疾步行風來到陳霸先身旁,在其耳畔低語一番,陳霸先側目沖着身旁將領道:

「周文育,侯安都聽令,你二人負責鎮守城池,陛下親臨,本帥前去恭迎!」

陳霸先早就接到噬天帝的密令,戰王城淪陷之後,得知先軫帶兵反叛,逃往楚軍陣營,噬天帝龍顏大怒,密令陳霸先不惜一切代價鎮守極光城,並且提到他將君臨親征,帶領大軍擊敗城外楚軍。

眼下噬天帝抵達極光城,陳霸先前去恭迎聖駕,項羽並不知曉城內發生何事,命令大軍強攻城池。

沙場上,龍且高舉手中兵戈,朝天狂吼,如同一隻洪荒猛獸,開始咆哮發怒,帶兵向前奔襲。

龍且原本只是楚國降將,隸屬於戰爭學院,楚帝知道歷史中龍且就是項羽麾下猛將,所以讓他加入霸王軍。

可降將的身份終究無法改變,所以每逢戰事龍且必身先士卒,衝鋒在沙場第一線,為的就是戰功立業,可以改變他降將的身份。

龍且,季布,英布,章邯四將帶領死士,捨生忘死,宛若決堤之洪向極光城靠近,周文育,侯安都二將凝神觀之,並未着急下令進攻,他們在等候最佳時機。

良久。

楚軍的登城攻車,連雲梯靠在城池上,眾將士前赴後繼向城池上衝殺,四將帶領死士將轟天雷拋向城門口,欲將城門炸毀。

就在此時,城池上侯安都二將下令烈火陣開始進攻,一道道滔天烈焰吞吐,燃燒着向楚軍吞噬過去。

慘叫聲劃破天穹,楚軍將士化為一道道火人,從半空中跌落下來,遮天蔽日的飛矢,長槍從城池上飛出,透體而過讓攻城大軍寸步難行。

見狀。

項羽目眥欲裂,暴怒不已,接連三次進攻都敗在敵軍烈火陣下,他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龍且四將身上,只要城門炸毀,待麾下大軍殺入城內,他一定戮殺城內所有敵軍,一泄心頭之恨。

「大帥,敵軍烈火陣威力巨大,我軍將士根本無法登上城池,臨行之際諸葛軍師不是留給大帥一枚錦囊?」

「錦囊?」

項羽這才想起諸葛亮的錦囊,心神一動,錦囊出現在掌中,打開觀之,他面露不解之色。

「等天相助!」

「諸葛軍師是何意,等天相助,可化解讓我軍攻入城內?」 江晟景擺弄著手裡的一支水筆,不動聲色的審視著這個人。

顧一菲一看就是那種在娛樂圈裡混久了的人,無論外形大半,還是言談舉止,都給人一種無懈可擊的感覺,找不出一絲破綻。

她甚至還笑著自嘲道:「江總,您一定是太忙了,所以很少看書看劇,才會覺得我寫的橋段很精妙。但其實,我要是有您說的這個本事,大約早就火起來了!」

在某些地方,編劇和演員其實是一樣的。

演員可以靠著一個角色一炮而紅,編劇也可以。

如果你曾經參與過一些當紅熱劇的編寫,可以積累很多經驗。經驗足夠,製片方才敢讓你獨立寫劇本。

如果獨立寫的劇本一炮而紅的話,那麼相應的,不光演員可以吃到紅利,編劇也是可以的。

《因為遇見你》是她頭一次獨立編劇的作品,如果播出後效果好的話,顧一菲的身價也會相應的提升很多。

江晟景笑了笑:「是嗎?看來我應該也惡補一下相關的影視劇了。」

顧一菲莞爾:「江總竟然有這個功夫?」

「無聊時看起來,也可以打發時間啊」,江晟景說著,略微頓了一下,道:「顧小姐,是八年前去美國留學的?」

顧一菲點了點頭,毫不避諱的說:「不過那年,我的成績並不是足夠好,沒有得到我夢寐以求的全額獎學金,害得我家裡不得不把房子賣掉,來支持我出國讀書。」

「國內也有很多好大學,為什麼一定要出國讀書?」

「因為沒去過,所以始終覺得國外的學校很好」,顧一菲說完,又看了他一眼,道:「江總,您該不會笑話我吧?」

江晟景連連搖頭,道:「沒有沒有,我也是很小的時候,就被父母送去了英國讀書,怎麼會笑話你?」

顧一菲微微笑了:「那就好。」

江晟景回過身,從一旁的置物架上拿起來一個大盒子,放到辦公桌上來打開,道:「顧小姐,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感謝你對我女兒的幫助,請你務必要收下!」

說著,把禮物給對面的顧一菲推了過去。

大盒子裡面裝著的是一隻香奈兒的包包,徽章限量款,市價大約得五六萬。

顧一菲笑道:「江總,您這就太——我說了,我就是隨後幫了令千金一個忙,那個小玩偶也不值這麼多錢。而且,她是用巧克力和我換的,你根本沒有必要這樣……」

「可是你滿足了她的願望!」

江晟景說:「她那個時候特別想要那個玩具,你給了她,就等於是幫了她一個大忙,我記著你這個人情,所以,這個包請你務必收下!」

顧一菲:「我受之有愧……」

「這是你應得的!」

江晟景說著,把辦公桌上的盒子,又往她那邊推了推:「一定要收下……」

「……」,顧一菲:「行吧,我就當是我自己運氣好,撿到一筆巨款了!」

五六萬的價格,對於一個編劇來說,的確不算是小數目。

江晟景滿意的點點頭,然後道:「顧小姐的氣質,跟這隻包包很相稱……」

說話間,原本被他放在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江晟景看了眼號碼,便伸手接了起來:「喂?」

耳邊,依然是秘書的聲音:「江總,已經辦好了。」

「嗯,知道了!」

江晟景掛斷了電話。

意識到他還有事情要忙,顧一菲便伸手將那隻包包拎了起來,道:「既然江總還忙著,那我就先走了,回頭見。」

江晟景點點頭,道:「下次顧小姐有什麼新作品的話,一定要告訴我,我好帶著魚兒去捧場!」

「一定!」

顧一菲說完,拿著那隻香奈兒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坐進了自己的車裡,顧一菲在深深吸一口氣。隨後,將車子駛離了江晟景的公司門口。

回到家以後,顧一菲將包包放下,從工具箱里拿了一把趁手的工具出來,把那隻香奈兒包給拆了。

上面鑲嵌著的徽章,被她一個一個的拆了下來,甚至連上面的拉鏈都沒有放過。整隻包包的皮子,也被她用剪刀給剪開了,分成幾小塊。

果不其然,顧一菲在包包的夾層里找到了兩枚很小的晶元。

她用手機拍了下來,給自己的朋友發了過去,讓她幫忙鑒定一下。

結果,兩枚晶元,一片竊聽,一邊追蹤。

顧一菲抿了抿唇:這男人,八成是懷疑到她了。

這時候,如果把晶元給扔掉的話,反而會讓江晟景起疑心,可是,難道要一直這樣逢場作戲嗎?

顧一菲蹙眉,陷入了沉思。

另一邊,秘書進了江晟景的辦公室。

他兩手空空,道:「顧小姐住的房子,我們已經里裡外外全都給檢查一遍了。她住在松江北苑,前兩年貸款買的二手房,就是一個簡單的兩室一廳。裡面除了一些居家用品之外,幾乎沒什麼特別的——而且,她獨居,兩個房間,一個作為卧式,一個作為書房,就連拖鞋,同一季節的也只有一雙,看不出有第二個人居住的痕迹……」

說完,秘書還給江晟景遞過來一個平板。

他在顧一菲家裡拍了許多張照片,證明顧一菲家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小房子,裝修普通,但小擺設不少,有些還是國外流行的,應該是她在美國讀書時帶回來的。

除此之外,就真的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了。

江晟景的眉頭緊緊蹙起來:一切的一切,都再正常不過。

他對顧一菲調查的這麼細緻,也絲毫沒有任何破綻,難道,真的是他分不清藝術和現實?

顧一菲也說了:死遁這個橋段,好多網路小說上都有,並非是她一家首創。只不過,她有可能是第一個把這個橋段寫進劇本的罷了。

江晟景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道:「你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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